“joker的话,还是我来操作比较合适吧?”桐谷悠人说,“你得给我在下面唱双簧。”
“说实话,我也挺想要当一回joker的,”渡口空喉结颤动,“只不过说,现在的这种情况,唉不对?”
渡口空话锋一转,像是想到些什么。
“我们这不是不请那些可以联系到joker的川口组成员吗?”渡口空说。
“是的,但你现在不是已经联系不到了吗?”桐谷悠人说。
渡口空是已经没办法进行联系了,已经被打入冷宫了啊。
在上一次的情况中,渡口空已经被joker拿到怀疑名单上了,甚至可能说用不了多久,以后渡口空这个家伙就彻底得不到信任了。
“可是……”渡口空摸索起下巴,“这样的话,其实其他人是不知道的啊,牌位高的可以联系到joker这一点,牌位高的几个人都知道,范围是很大的。”
桐谷悠人一愣,被渡口空这么一提醒,似乎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渡口空被joker单方面失去检察的事情,也就是他渡口空一个人知道啊,这个时候假的假面聚会上出现渡口空一系列的成员,那不就是给joker进一步的划分名单了么?
这让桐谷悠人不得不思考起来。
与渡口空这样的人讨论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很有必要的,不然许多内容桐谷悠人一下子还真意识不到。
这件事很危险,要是没能伪装好,joker直接定位到渡口空和他桐谷悠人两个人,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在小岛男枪的事情中,桐谷悠人知道了。
joker这个家伙也是一个不怎么讲规矩的人,他也是一个会利用规矩漏洞的人。
这个时候,要是桐谷悠人和渡口空露出破绽,怕是第二天就会被joker给销户了。
“所以说桐谷悠人,”渡口空咧开嘴笑了一下,面容上满是得意,“我觉得还是我当joker比较好,放心吧,我们是差不多的人,你想到的我也可以想到,顶多我们就应多方式可能有些出入。”
桐谷悠人走出窗边,看了眼窗户,此时楼外还是那样平静,甚至人流量比以前要少了不少。
毕竟小岛男枪的事情就发生在昨天的下午,连那么重要的保护人物都能被轻易刺杀,这对小岛市民的打击还是不小的。
这件事搞得大家都人心惶惶,在高层没有给出一个合理解释的时候,恐怕大家对高层的公信力会大打折扣。
而这一切都是joker的手笔。
要是放在更早些时候,joker这种对内挥刀的家伙,可能是不错的人选。
可现在是和平年代,joker这属于荒古废体,在这个相对和平的年代,不应该搞出那么多的幺蛾子。
“渡口空,你说的是正确的,我仔细想了想,joker的这一个人选,的确是由你来担任更加的合适,这一场假面集会,我们两个人都需要参加。”
渡口空走到桐谷悠人身边,他的个子要比桐谷悠人矮上半个头,可消瘦的脸颊和那清爽的寸头,给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我可以用joker的身份,那你呢?在我这个系列里,没有一个人能参加这一次的假面集会,可我们两个人又不能缺席,你打算怎么混进去?”
“我嘛,”桐谷悠人想了想,“身边找一个普通人的会员面具呗。”
“那不行,假面集会的川口组会议你必须一起参加,没你控场可不行。”渡口空拍了拍桐谷悠人的肩膀。
“算啦,我就不逗你玩了,我可以借用木村佐雄课长的面具过去。”桐谷悠人戏谑说道。
这种事情,他桐谷悠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上一次桐谷悠人偷偷用木村佐雄混入黑桃会议的事情,渡口空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当然,这件事桐谷悠人也没打算和渡口空说出来,有的秘密,还是想要保持的。
而且,桐谷悠人能感觉,渡口空身上的东西很多也是没有坦白的,像渡口空这样游戏人生的家伙,背后没有支持,恐怕连川口组的门坎都摸不到。
具体渡口空背后还有什么势力,也只能等渡口空自己爆出来了,桐谷悠人不会多做什么追问。
“那也行,挺不错的决定。”渡口空点头认可。
桐谷悠人整理了一下仪容,这件事差不多讨论到这里了,接下来就是各自采取行动的事情。
桐谷悠人认为,让渡口空当这个joker,好像其实确实是比自己要合适的。
毕竟,在川口组这个小圈子里,渡口空加入得更久,了解的事情也是更多的,到时候其他几个人问一些事情,他桐谷悠人答不上来不就穿帮了么……
“我先前准备了,争取今天把事情都落实下来。”
……
桐谷悠人直接离开特搜部。
对于搞假面聚会这种事情,他桐谷悠人也只能做到形而上学,看上去有一点点像就好了,反正最终解释权就在桐谷悠人和渡口空手上。
而且,这件事聚集人,应该不会有多困难。
假面集会已经那么久都没有召开了,大家消费的心理和消遣的心理肯定已经膨胀。
再加上,这种离谱的事情,谁会想到有人会假冒假面集会呢?
新宿区行政楼。
知事办公室。
“桐谷悠人?”酒井清川诧异地看着走进门的桐谷悠人,“你怎么又不敲门?”
“我特搜部就没有敲门的习惯。”桐谷悠人笑着回答道。
不知道为什么,当桐谷悠人看到酒井清川这个家伙的时候,心里总是忍不住想笑。
此刻的酒井清川有些忙碌,又因为知事的特殊身份,他只能强行把自己的精神面貌给打上去。
“这一次亲自拜访,有什么事情,是公事还是私事?”酒井清川低头整理文件。
最近酒井清川在对新宿区的结构进行进一步的优化和改革,把新宿区变得更加的透明,亲力亲为打造一个干净的地方。
这就是酒井清川的理念,他没办法保证全世界都是干净的,但至少也要保证自己说话的地方,自己可以摸到的地方是干净的。
看着酒井清川桌面上那一打一打的文件,桐谷悠人不禁感到有些心疼。
在工作方面,他桐谷悠人还真没有怎么有过这方面的压力,至少不是在办公室忙碌的压力。
在桐谷悠人的检察官生涯中,压力最大的估计就是神奈川那一次行动了。
那一次,是桐谷悠人最接近死亡的事情。
不过,细节上来说,酒井清川这样改革,其实也是和杀头差不多的工作内容了,这很容易得罪一下人。
在浑浊的地方中,突然来一个干净的人,是非常容易被他人所排斥的。
酒井清川估计在新宿区,就是这么个地位了。
“酒井清川,我觉得你真该培养一些信得过的下属了,这些工作量那么多,你一个人可不容易。”
酒井清川叹息一声,揉了揉眼睛,暂时的放下手中的工作,打算和桐谷悠人这个老朋友专心聊一聊天。
当然,这也是酒井清川给自己稍微放松一下的借口,谁都喜欢轻松,至少现在的社会意识形态来说,一劳永逸才是主流观念。
他酒井清川也是想要轻轻松松的把工作的事情都解决的。
“信得过的下属方面,我还在观察,现在的风气不太对,我怕那些家伙一拿到权力,就阳奉阴违,就耍各种花样,真正正义的人,我还在观察。”
“其实你不用找一个完成正义的人,只剩下那个人恰好和你同一个方向就好了,不需要说一定要最后的目的是一样的。”桐谷悠人劝说道。
桐谷悠人认为酒井清川这家伙对下属还是太过的苛刻了,哪有那么多志同道合的人,在这时间段,找一个人互相利用就好了。
“谢谢了,桐谷检察官。”酒井清川突然说道。
“啊?我只是随便一说的,这些你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想到。”桐谷悠人对酒井清川突然的道谢感到有些错愕。
“我不是说你的这个道理,我是说上一次,你给我的黑名单,要不是上一次的文件,恐怕我现在什么都干不了,还好你搞到了。”酒井清川说。
酒井清川对桐谷悠人的有了很大的改观,这个家伙平时看上去是有点抽象,但关键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酒井清川现在的改革,损害了本地官员的利益,这就容易被针对。
好在,有黑料在,本土的民众会出手帮助。
用魔法打败魔法,这个点桐谷悠人做的很到位。
“这个不用谢,顺手的事情,这些八卦我听着也开心的,而且你的八卦我也有,之前陪酒女郎的事情,我也是可以做一份文件了。”
酒井清川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桐谷悠人又把他这种温馨的气氛给毁了……
其实桐谷悠人就不喜欢你们沉重的气氛。
重逢,离别,本就是已经经常的事情,不需要那么的沉重,平平淡淡才是生活的真谛。
“算啦,酒井清川,我就不和你绕弯子了,这一次找你还真是有需要的事情。”桐谷悠人说。
“什么事情,如果是新宿区的事情,我应该是可以帮到忙的。”
“我需要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搭建一个比如说是新宿区一些待开发的地方。”
“你说的这个地方,我还真在意过,我之前注意到一些待开发,分配不均的地方,已经在着手试着搞一些特色化的建设。”
“可以,新宿区肯定是有一些没有人在意的地点,偏远一点,边界一点的地方就可以了。”桐谷悠人点头,他认为这个就不错。
“我有这方面的文件,都是真正建设当做,已经有了工程的任务。”
酒井清川帮助桐谷悠人翻找起一些文件,把那些地方拿给桐谷悠人参考。
桐谷悠人在文件上翻找一通。
其实假面集会需要的地方不算太大,这些类似于废弃公园的地方,倒还真的可以操作一下。
最终,桐谷悠人选择了一个有地基和部分基础建设的地方,这样搭盘起来也不算困难。
“就这个地方了,你可以让这一片区域的人都暂时的放假吧,说是为安全着想,毕竟最近不太平,这个理由还是合适的。”
“你说的,是昨天下午的事情吗?那个事情我也是听说了。”
桐谷悠人点点头:
“那个事情有点复杂,我是知道一些内幕的,但暂且就不和你说明情况了,你没有参与到其中的必要。”
酒井清川倒也不觉得这有什么:
“算了,我这边也挺忙的,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是的。”
“桐谷悠人,你那边什么情况了?”
“你看上去很累,趁着我在,你自己趴着桌子休息一下吧,就别硬是拿我当挡箭牌了。”
桐谷悠人看得出,酒井清川是真的对自己十分的严苛的,这么多内容,全部都是酒井清川亲力亲为,他估计是最累的一个知事了吧。
“万事开头难,我慢慢发展,后面就会轻松许多的。”酒井清川趴下桌子,暂且地休息了一下。
在酒井清川当上知事的这小一个月里,工作量越来越大,搞完内部的问题,又去搞外部的事情,这一套套下来,是真的很累。
对酒井清川来说,这是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甚至说是桐谷悠人这样的人给自己争取过来的机会,他可不想就这样白白浪费。
酒井清川拼命工作,拼命改变自己的新书区,更多是的在给自己一个交代。
而此时,桐谷悠人坐在待客沙发上,思索着自己接下来该操作的事情。
地方现在是已经解决了,那就是搭建场所的事情。
人手和东西,这些都是可以搞定的。
买建模这些的话,花钱就可以解决,问题不是很大,他目前还不用为金钱而担忧。
至于人手的话,可能要加快一些培训,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社团里的小弟,该以什么方式去诉说,这个也得去思考。
这些普通的社团小弟,还真不能知道假面集会这种事情,到时候就说是一场拍戏的演练吧。
考虑清楚,桐谷悠人站起身,拍了拍酒井清川的桌子:
“该起来工作了,我也要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