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谷悠人看着桥本娜娜子那傲人的身姿,心中已经有了些许过分的念想。
桥本娜娜子脸色一变,她总觉得桐谷悠人这眼神不怀好意,可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脑子竟然有些发热,内心挣扎起来。
“你还要我干什么……”桥本娜娜子羞愧地低下头,一时间竟不敢与桐谷悠人对视。
“放心,我只是帮你认清楚自己,你会慢慢的变成一个真实的自己。”桐谷悠人语气有些奇怪,脸上带着坏笑。
“走吧,在客厅里施展不开的,先去到我的卧室,这样你还能更配合一点。”
桐谷悠人站起身,穿上拖鞋,头也不回的走进自己的卧室,门是开着的,他没有开口让桥本娜娜子走进来。
就看桥本娜娜子会不会自己进来了。
桥本娜娜子原地晃神一下,胸口剧烈的起伏。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抗拒的同时,却又有些期待,这可比先前自己玩的那些大胆的操作要刺激得多。
犹豫一下,桥本娜娜子还是走进了桐谷悠人的卧室,并关上了房门。
桐谷悠人桀桀桀的坏笑:
“娜娜子小姐,你看,其实你的内心也没有那么多抗拒嘛。”
他今天就要好好的把桥本娜娜子那不该存在的傲气一点一点的熄灭。
这时,中森美惠的房门打开一条缝隙。
中森美惠走到走廊,鬼鬼祟祟地打量一下客厅,确定两人已经进入到房间之后,她才缓缓去到桐谷悠人的卧室门处,贴在门口进行偷听。
中森美惠刚一贴到门口,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她吓得身体激灵一下,下意识的想要大叫,却被那只突然出现的手捂住了嘴巴。
中森美惠诧异的扭头看去,却发现工藤可知子一脸认真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她点了点头,对方才把手放了下来。
中森美惠压低着声音说道:
“可知子小姐,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工藤可知子摇摇头,声音小得连中森美惠都有点难听得清楚:
“没呢,我一直在走廊拐角的后面偷偷听着客厅的动静,我想要看看桐谷悠人搞的什么东西……”
“嗯嗯,我也想看看。”
工藤可知子和中森美惠相视一笑,两人眼睛弯弯地看着对方。
中森美惠打趣道:
“可知子小姐,你这个准备要和你交往的男朋友,似乎要有女朋友了呢。”
工藤可知子不服地撇撇嘴:
“不可能,我一看就知道桐谷悠人不是真心对这个女上司好的,他可能是恶趣味的玩一玩。”
事实上,这两个女人也不知道桥本娜娜子和桐谷悠人是什么样的关系,此刻的好奇心让她们两个聚集在门外偷听。
第一个人偷听的话,那偷感是十足的。
可两个人偷听,就有一种现场直播的感觉了。
房间内。
桐谷悠人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桥本娜娜子,看得桥本娜娜子都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桐谷悠人,你到底需要干什么?”
“嗯,不着急,今天我倒没有想要干什么。”
桐谷悠人眼珠子一转,怔怔说道:
“蹲下,我给你检查一下牙齿,看看是不是因为口腔的问题,才导致你平时是那种高傲的态度。”
桥本娜娜子难为情地蹲下来,反正现在已经没有人看着了,她只想快一点结束这件事情。
桐谷悠人连同着蹲下来,伸手轻轻捏着桥本娜娜子的下巴,仔细看着这个高冷的女上司。
不愧是华族出身,家族把桥本娜娜子养的很好,那张脸白白净净的,有一种成熟女人独特的风味。
桐谷悠人把张开桥本娜娜子的嘴,认真地仔细打量着,评价道:
“很好,牙齿没有问题,口腔没有异味。”
“你……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桥本娜娜子有些不理解桐谷悠人的所作所为了,真的就是给自己检查口腔啊。
嗯,桐谷悠人其实今天的想法就是简单的检查口腔,不至于一下子太过的过火。
到时候一下子太过火的话,桥本娜娜子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那可就不太好了。
桐谷悠人松开手:
“好了,你这件事我答应了,其实也不是特别麻烦的事情,就占用我几天的时间而已。”
桥本娜娜子此时脸上却是有一种意犹未尽的表情,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心态已经发生了些许的改变。
桥本娜娜子是全然没有抗拒桐谷悠人的动作的。
桥本娜娜子也是会上网的,看到网络上那些男女的你侬我侬,她自然也是向往着爱情。
可是啊,她的家族所给她营造的观念就是那样,不愿意与其他家庭的男人接触,甚至看不起其他人的人。
那桐谷悠人只能一点点的给桥本娜娜子纠正这个观念,也只能他可以这么做了。
其他的男人桥本娜娜子打心眼子是瞧不上的。
可桐谷悠人不一样,他年纪轻轻就有现在的成就,已经是不少男人眼中的榜样了。
至少土井信三肯定是这么想的。
桥本娜娜子不解地问道:
“那我现在该干什么?”
“干什么,现在轮到你的说话了,我该怎么去扮演你的男朋友?”桐谷悠人说。
桥本娜娜子眼神失落,桐谷悠人真的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桐谷悠人注意到对方这个变化,桥本娜娜子现在的状态是不稳定的,要是自己真一个不小心把桥本娜娜子的魔盒打开。
今天晚上桥本娜娜子就会把这些年积累的怨气全部让桐谷悠人承受。
那他桐谷悠人明天就别想着站起来了……
点到为止,说实话,他桐谷悠人也不情愿说一下子就矫正,很容易纠正过度。
桥本娜娜子坐到桐谷悠人的床边,又恢复到先前的高冷,进一步的解释情况:
“桐谷悠人,我家族先前是伯爵的,他们对我的一切要求都很高。”
“这个我知道,你告诉我要和你联姻的对象都是谁吧,看看我能不能应付得了。”
“也是一个伯爵的家族,如果你强势一点,这件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桐谷悠人眯了眯眼睛。
对于小岛上的这些华族,桐谷悠人是有一点点理解的。
如果是爵位低的那些华族,就只能是一些有钱的,有着原始积累的家族,但不会好到哪里去。
爵位高的就不一样了。
这意味着地位更高,人脉更广。
爵位高的其实和旧贵族是一样的,不少这样的家族都是为了伺候好天龙人而生的。
当然,现在这个观点也是经常受到分歧,已经和过去不太一样了。
毕竟现在小岛的形势是复杂的,在外来力量的影响之下,天龙人的权力被削弱的严重。
天龙人基本就只剩下这个称号了。
可天龙人依旧有存在的意义,就是用来凝聚凝聚力的,是小岛民族的一个代言人。
而先前的那些伯爵家族,大多数都是自卫队出身。
桐谷悠人点点头,反正只是扮演个那么几天,他也懒得去了解那么多的事情了,到时候见招拆招就好。
桐谷悠人吩咐道:
“娜娜子小姐,是两天之后才要进行扮演是吧?”
“是的。”
“那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
“需要的,我和你的头发都得染回成黑色……”桥本娜娜子努努嘴。
桥本娜娜子染成金色的头发,其实也是常年被家族禁锢久了,然后才有的逆反心理。
“我没问题的,反正我染头发只是当时的需要,我对这没有什么执念。”
可桥本娜娜子就不是这么想的了,她心里是很厌烦家族的那种老一套的思维。
桐谷悠人理解,头发是桥本娜娜子的一种逆反心理,但只是头发的好,还是不错的。
要是逆反心理延伸到感情身上,把桥本娜娜子逆反到见一个男人就忍不住动心的情况,那可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头染了可以染回去。
公交车可就没办法变回正常的轿车了。
话糙理不糙,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桐谷悠人的举动是一直很有分寸的,要是把桥本娜娜子心中最后一层芥蒂给打开了,怕是真的不会报复性的,不守限制的各种胡来。
到时候特搜部资料课的课长,绯闻满天飞,他桐谷悠人就是第一个责任人……
心理问题需要一点点的去纠正。
“那明天再说吧,明天再和你去准备,今天我是真的有点累了,到时候你自己过来,这就是求人的态度,懂吗?”
“嗯……”桥本娜娜子低下头,今天自己的表现,她都觉得有点认不出自己了。
“娜娜子小姐,你追求刺激的病态心理,我可以尊重,但你以后一定要注意好分寸,不能让自己万劫不复,你知道吗?”
“嗯……”
桐谷悠人笑了声音:
“你还是没有太把我的话当回事对吗?你这一躺真的是为了这件事吗?你敢说你没有其他的事情?”
“就是为了这件事。”桥本娜娜子故作镇定。
桐谷悠人摇摇头,桥本娜娜子头顶上的标签他看的可是一清二楚,不知怎么的,桥本娜娜子似乎已经把那东西当成随身物品了。
桐谷悠人直接点出:
“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有数,你其实还是想要为什么小游戏的对吧。”
桥本娜娜子脸黑了下来。
“这是不对的,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在明天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正常女人该有的样子。”桐谷悠人有送客的意思了。
自己还真是一个大好人啊。
按照桥本娜娜子现在的发展趋势,哪一天下海都是有可能的。
桐谷悠人这是在救桥本娜娜子。
趁着对方还是干净的情况下。
桥本娜娜子低着头,不知道该干什么,思索了一下,她打开门:
“明天我会来接你的。”
说完,桥本娜娜子走了出去。
桐谷悠人撇撇嘴,出去也不知道把门带上,真的是该好好教教了。
他走到门口,却看到工藤可知子和中森美惠若无其事的在沙发坐着,眼神飘忽不定。
“可知子小姐,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回来拿东西……”工藤可知子露出一个无辜的笑脸。
桐谷悠人看到了工藤可知子头上【撒谎】的表情。
不过他也没在意那么多了,自己和桥本娜娜子的事情又没有那么的复杂,确实也不用避着人。
工藤可知子可能就是好奇,然后一直躲着没有走。
桐谷悠人回头看了眼窗外边的天色。
在桥本娜娜子来到这里的时候,其实已经是接近傍晚了。
现在的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
桐谷悠人走到沙发前:
“我解释一下啊,桥本娜娜子是我的间接女上司,处于我的热心肠,所以我才想要帮她的。”
“嗯呢,悠人是最热心肠的人了,还帮人纠正心理的问题,嗷对了,还是口腔的问题。”中森美惠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们还偷听了……”桐谷悠人脸黑了下来。
也就中森美惠敢怎么对桐谷悠人说话了。
要说是桐谷悠人拿捏中森美惠吧,其实中森美惠也是能反向拿捏桐谷悠人的。
在中森美惠眼里,就算自己再过分,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桐谷悠人都是不会生气的,就算生气了,哭一顿就能解决。
桐谷悠人对中森美惠的认知也是差不多了,这个孤苦伶仃的女人,有时候还会带点小脾气,怎么欺负都是可以的,只要不去故意刺激她。
不然中森美惠也是可能离家出走,走上堕落的路线。
工藤可知子的话,其实在感情方面就是一个小白,喜欢桐谷悠人,甚至有些崇拜的意思,一个很听话的乖乖女。
桐谷悠人看着两人,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自己是不是可以试着磨合一下这两个人女人的机会呢?
这该怎么试一试了。
嗯,他早就想要这么试一试了。
这一次磨合之后,估计以后就不会有什么修罗场这类的说法了。
“偷听是不对的,天色也不晚了,工藤可知子就别回去了,不安全。”
“你们换地方给我按摩吧,我要去卧室里躺着,美惠教可知子一点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