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中森美惠回过神来,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中森美惠一下子忽略了外边的声音,满脑子都在回忆着刚才的事情,刚才自己是不是听到了桐谷悠人的声音?
是的,一定是桐谷悠人!
桐谷悠人要回来了!
还有十分钟左右就要到家了!
想到这里,中森美惠甜甜的笑了起来,完全的忽视掉了外边的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她立马掉头回到厨房,加快动作处理好今天的料理,她不能让桐谷悠人回到家连一口吃的也没有。
……
桐谷悠人把车子停在了公寓的停车场。
工藤可知子独自一人留在了车上收拾收尾,她动作加快,挺想快点帮到桐谷悠人的。
刚才的事情她也知道了,中森美惠小姐门外有两个傻子在进行着骚扰。
桐谷悠人脸上带着怒气。
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感到不愤怒,自己才离开新宿区多久,这样的事情就找上门来了。
但问题不会很大,就算桐谷悠人不在新宿区,工藤可知子也可能带上警察去帮忙的。
说到底,在这个小岛上,这种风气还是有一点弊端的,中森美惠和深田美羽长得又太漂亮,被人惦记是正常的事情。
可这两个人在不了解情况就轻易下手,那就不正常了。
让桐谷悠人感到庆幸的是,至少中森美惠没有蠢到给那些人开门。
桐谷悠人走上楼,看到两个男人还在门口大声斥责着。
“喂喂喂,干什么呢?”桐谷悠人喊道。
“哪来的小混混,染着一头白发,以为自己很厉害吗?也就是地方的那些土狗才喜欢染这种东西。”
这两个人显然有些急眼了,自己的计划没有得逞,开始胡乱的咬人。
桐谷悠人走上前,一拳往着山本的脸上砸去,力道没有任何的留手:
“什么两个人欺负女人有意思吗?”
“你敢打我?我报警了!你以为暴力就能解决问题吗?”山本捂着脸疼得大喊。
“就是,就你这种乡巴佬,在东京一点地位都没有,你知道这一拳值多少钱吗?告诉你,你是跑不掉的。”多郎在一旁威胁道。
桐谷悠人忍不住笑了笑:
“我光顾着打他,忘记打你了说吧。”
说完,他一脚踹翻了多郎,把他的脸摁在地上连续不断的捶打,打得嘴角都破裂了开了。
桐谷悠人在神奈川回来,心中本来就是有一股子气的,他气的是事情没有特别的完美,他气的是自己没办法救下所有人。
这个时候,这两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傻子敢上门调戏,他正愁着没有地方发泄了。
在桐谷悠人摁着多郎捶打的同时,山本也没有闲着,他颤抖着手臂拿出手机,连忙给警察打去电话:
“警察,这里有人行凶,有人要杀人了,你们快点过来,地址是……”
这些话桐谷悠人都听到了,怎么说呢?他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真的,这是在新宿区叫警察来抓自己吗?
在神奈川的时候,这种事情他桐谷悠人都是不带害怕的,回到新宿区,他怎么可能还会对这样的事情感到不安。
多郎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在地上彻底的不能动弹了。
桐谷悠人努了努嘴,不屑地看着多郎:
“你这个家伙是真的虚啊,一点都不耐打,我的拳头还没出够气呢。”
他站起身,接着转眼看向山本:
“你刚才是报警了对吗?”
“是的,我告诉你,你警察正在赶过来的路上,你别想着逃跑,就有这种乡下佬,来到东京都还以为可以靠着暴力解决问题是不是,我今天就给你上一堂课。”
山本能有这个想法,全部都靠着桐谷悠人这一身神奈川本土带回来的装扮。
都是那边神奈川混子的装扮,他桐谷悠人还没来得及换回来呢。
桐谷悠人不屑地笑了笑,静静看着山本:
“我不走的,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一起安安静静地等着警察来。”
桐谷悠人的嘴角真的很难压住,山本这个家伙找谁不好,居然找到的新宿区的警察,待会警察一到,打一打变成了群殴,这个家伙得多绝望啊。
山本开始拍摄视频,一边拍视频,还在一边开口解说道:
“大家看一看,现在的新宿区竟然还能有这种事情发生,一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小混混,竟然敢对一个可怜的人大打出手!”
桐谷悠人打量着山本,试图去理解山本的这种操作,对方估计是想要通过媒体去报道这个事情,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引导舆论。
该说不说,山本这个家伙的确是太损了。
以多郎现在躺在地上的惨状,再加上桐谷悠人现在的造型。
不明所以的人可能是会以为,一个乡下来的小混混欺负当地的居民,这个视频要是发到网上,桐谷悠人一定会被网暴的。
嗯……
但桐谷悠人怎么可能会让山本顺利发出去这种事情。
山本还在津津有味的编造着扭曲的事情,他遍遍的给事情添油加醋。
桐谷悠人懒得制止他这个行为,等警察来了,山本的希望会彻底的破灭,他会转账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时,工藤可知子也上到了门前。
工藤可知子是穿着警察制服去的神奈川,她的身份一眼就能认出来。
“漂亮的警官,就你一个人吗?这个歹徒可不好对付,你有带枪吗?”山本看到工藤可知子的时候,双眼忍不住的放光。
工藤可知子可比屋内的两个女人要漂亮得多啊。
山本正琢磨着,自己现在上去诉苦,是不是可以顺便蹭点油水,能嗅一嗅身上的气味,然后来一个深度过肺也是很好的事情啊。
要是桐谷悠人知道这家伙心里是那么多的龌龊,估计是直接让他断子绝孙了。
工藤可知子皱着眉头,无视了山本的话语,看着桐谷悠人,问道:
“悠人,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
“听那个家伙的,你身上有带枪吗?”
“有的。”
今天是去神奈川营救桐谷悠人的任务,工藤可知子身上怎么可能没有带枪。
“行,那就给我。”桐谷悠人伸出手,拿过手枪。
山本怔怔看着这一幕,这个白毛小混混怎么把枪给拿到手了?
不对,那个漂亮的警官怎么那么听小混混的话?
山本意识到什么,当即转身,想着拔腿就跑。
可他刚一转身,桐谷悠人就已经射中了山本的大腿,山本那肥硕的身材应声倒地,感觉这一栋楼都随之震了震。
“你,你们!”山本疼得近乎失去痛觉,一时间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没办法站起身,只能抬头连连质问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这是两个问题啊,那我就一一给你回答吧,首先我们是什么关系。”
桐谷悠人转身,在山本面前亲了一口工藤可知子的小嘴。
工藤可知子顿时小脸一红,这算是桐谷悠人当着其他人的面,第一次亲自己吧。
桐谷悠人一边解释,一边缓缓走到山本的面前:
“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你已经看到了,差不多就是你想的那样,不可思议吧。”
说完,他一脚踩在山本的枪伤上:
“好了,接下来是第二个问题,你问我这是不是违法的,你刚才的行为就是在违法啊,我这就是在正常的执法,但执法依然要有温度,你就说我这温度够不够吧。”
山本疼得连连叫唤。
等他缓过神的时候,他连忙拿起自己的手机,又给桐谷悠人和工藤可知子录了一段视频:
“大家看,这么好看的警官,竟然有一个小混混男朋友,还仍有男朋友乱来,这个女人心里肯定是闷骚的,不然说凭什么一个小混混能拿下警花。”
山本这个家伙的确很会引战,在经济发达的地点,在一个受教育高的城市,对小混混是歧视的,这反而是家庭不美满的代言词。
在东京都,能喜欢小混混的那一批女生,基本都是同病相怜,然后男女朋友轮流换着玩的把戏。
桐谷悠人摇摇头,又大力踩了几脚山本大腿上的枪伤:
“你这个家伙,都到这种地步了,还是搞这种污蔑人的把戏,招摇的确是有一手啊。”
桐谷悠人又补充道:
“至于你说凭什么,我只能说你看事情还是太过的片面了,你看我这一身装扮,就以为我是小混混,有没有可能,我背地里的身份是一个特搜部检察官次长呢?”
要真的是白毛的小混混,那这样玩就太吃父母了,桐谷悠人也只敢偶尔扮演一下,增添一点点生活的趣味。
桐谷悠人感觉自己顶着这一头白发,确实是不太的合适的,就连刚才开车的时候,都有点没太好意思。
这种标新立异的形象在快节奏的东京都里,可就是太违和了。
而山本对桐谷悠人的说辞显然有点不服。
“你就是这么把警花骗到手的,这种鬼话她也能相信?”山本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白毛是特搜部的检察官?
那我还是宫本武藏呢!
“你看你,说了你又不相信,我就说网络上这么有一些让人觉得犯傻的言论,或者都是出自你这种人的手上吧?”
山本这个家伙,桐谷悠人是有点难评的。
你说山本怕死吧,这个家伙却又能死鸭子嘴硬,一直说着各种抽象的话语,连一句求饶的话语都没有。
可要说山本不怕死,刚才要不是桐谷悠人及时开枪打了他的大腿,这会估计早就已经跑没影了。
这时的屋内。
中森美惠小心翼翼地在猫眼观望着,刚才明确听到了很大的动静,像是枪响,但她也不太确定。
她在猫眼看不到人了,只能听到门外请问的争吵声,可她没有急着开门查看,到时候不小心被骗了怎么办?
由于桐谷悠人在打斗中不小心转移了阵地,已经不是原来的门口了,中森美惠自然是看不到的。
不过中森美惠也没有多想,她再一次回到厨房做料理,她还没有把菜煮好呢。
不一会的时间。
这一层走廊上来了两个派出所的巡警。
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人,还有手拿着枪的桐谷悠人,他们两个只有警棍的警察底气一下子就不足了。
怎么歹徒手上还有枪呢?
工藤可知子上前,出示自己的证件:
“你们好,我是新宿警署的警部工藤可知子。”
两个警察愣了一下,问道:
“所以现在这个案子是由新宿警署接手了是吗,我们这两个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工藤可知子摇摇头:
“我不知道,这个你要问一问特搜部的桐谷悠人检察次长,看看他想要怎么处理。”
“这件事要性质那么恶劣吗?已经到了要麻烦特搜部检察官的地步了吗?”巡警诧异道。
“不用额外麻烦特搜部,你们看那里,”工藤可知子指了指那个拿着枪的白发男子,“他就是特搜部检察次长。”
“他?”两个人巡警眼睛瞪大。
工藤可知子不说,他们都还以为歹徒的这个白发男子呢……
桐谷悠人注意到了这个两个巡警,恰好他也已经玩腻了,连忙给两个巡警一个来过的手势。
两个巡警还是有点难以想象的,但可知子警部就在这里,这个情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们走上前,木讷地问道:
“特搜部检察次长?”
“是我,你们不用怀疑,我这是完角色扮演没有换好装备呢,你们来处理一下现场,我肚子有点饿了,要回去吃饭了。”
两个巡警谨慎地问道:
“次长,你想要我们怎么去处理这个案子?”
“首先吧,肯定是要把两个家伙拖走,不能让他们赖在这里吧?”
桐谷悠人想了想,补充道:
“至于说案件的细节,首先这两个歹徒是非法骚扰居民,然后是拘捕,殴打特搜部检察官,污蔑检察官和警察,还试图传播虚假信息。”
巡警眉头挑了挑,这个情况,不太像这么一回事吧。
算了,检察官怎么说自己就怎么记录吧。
他把桐谷悠人所说的内容,全部都写在了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