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鹧鸪哨兄弟他们身上的诅咒,你能处理吗?”陈玉楼知道鹧鸪哨不好问,于是他直接帮鹧鸪哨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这次可是给江浩送来了空晶石,看江浩刚刚那高兴的表情,绝对是很满意。
这种情况下,他让江浩出手帮一下鹧鸪哨他们,没问题吧?
“得先看看。”
江浩没有打包票。
鹧鸪哨他们身上的诅咒源自蛇神。
这个所谓的蛇神,按照他从三位祖师那里了解到的。
至少也得是天仙级别。
毕竟眼睛自从一处空间。
一般的妖可达不到。
这个级别的存在的诅咒,一般人还真没那个能力解除。
当然,按照鬼吹灯的设定,蛇神应该早就死了。
再加上末法时代,即便是三茅祖师能做的事都十分有限。
蛇神再厉害,估计也还达不到三茅祖师那个级别。
所以祂遗留下的诅咒,想来也不会太强。
当然,具体如何,还要江浩亲自检查一遍才知道。
鹧鸪哨没有废话。
在江浩说要看看后。
他第一时间就把衣服脱了下来。
露出了他后背上如同眼睛一般的诅咒痕迹。
江浩看了一眼,微微皱眉。
随后用神识在鹧鸪哨的身上扫了一下,查看他的身体情况。
随后,江浩又用神识扫了一下鹧鸪哨身后的老洋人。
至于花灵,他也用神识扫了一下,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
至于花灵是女孩子什么的。
在医生面前,没有男女之分,这个时候的江浩,是医生。
“怕疼吗?”江浩对着鹧鸪哨问道。
“江道长,在下什么都怕,还真就不怕疼。”鹧鸪哨笑道。
江浩笑了笑。
噼里啪啦!!!
一阵雷电炸响。
江浩的手掌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团雷电。
正与空气碰撞,发出炸响。
哪怕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觉雷电膨胀空气,爆发出的恐怖高温。
一旁的陈玉楼、红芸,另一边的老洋人,花灵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因为他们感受到了雷电危险的气息。
“真不怕疼吗?”江浩笑着问道。
鹧鸪哨;“.......”
“您来吧,江道长,我承受得住。”
鹧鸪哨能说什么,这时候他能说怕疼吗?
当然,有一点可以肯定,江浩不会害他。
所以雷电虽然看着渗人,但他其实并不怎么怕。
至少心底是这样的。
至于身体为什么微微发抖。
抱歉,那是生物对雷电本能的恐惧,这个没法控制。
江浩把满是雷电的手放到鹧鸪哨的后背。
鹧鸪哨咬着牙,但下一秒却愣住了。
因为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雷电碰到他的皮肤,他感受到的只有一股温热感。
至于疼痛,根本不存在的。
圆满级的闪电奔雷拳,江浩对雷电的掌握,早已经是如臂挥使。
再爆炸的雷电,在江浩的控制下,也会温顺的宛如一头绵羊。
雷电的力量很快进入鹧鸪哨的体内。
江浩的神识锁定雷电,开始控制着雷电进入鹧鸪哨的五脏。
鹧鸪哨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但他并未动。
很快,江浩纯正的雷电之力,完全进入了鹧鸪哨的心脏。
也就是这雷电是在江浩的控制下,如果江浩不控制它。
它立马就会在鹧鸪哨的体内爆炸。
到时候鹧鸪哨必然会被炸的稀巴烂。
之所以要把雷电之力导入鹧鸪哨的体内,甚至来到他的心脏部位。
是因为江浩发现鹧鸪哨心脏部位,有黑色的不知名气体。
这东西既不是阴气,也不是尸气、煞气。
有点像妖气,但又有区别。
江浩觉得,这玩意儿应该就是所谓的诅咒。
至于鹧鸪哨背后的红色眼睛图案,那玩意儿根本不重要。
鬼吹灯原著小说里提及过。
扎格拉玛族的人血液在四十岁之后就会逐渐变成金黄色。
金色的血,不是因为他们要变成‘龙族’了,而是血液中的铁元素逐渐减少,血红蛋白减少,红细胞供氧不足,最终血液变得黏稠并呈现金黄色。
而一旦血液变成金黄色,也就意味着他们离死不远了。
而心脏作为人体血液的源头和终端。
人体所有的血液都从心脏流过,最后又流回。
只要在心脏上动一下手脚,就能影响到人体内的血液成份。
这也是为什么那团黑气,会在鹧鸪哨的心脏上的缘故。
控制着雷电,江浩开始消磨鹧鸪哨心脏上的黑气。
片刻后。
黑气被雷电完全消磨干净。
江浩控制着雷电脱离鹧鸪哨的身体。
收回手,问道。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鹧鸪哨仔细体会了一下道。
“感觉身体有些轻松,没那么大压力了。”
“师兄,你背上的印记在消失哎。”鹧鸪哨的话刚刚落下,他身后的花灵突然激动出声道。
激动的喊完,见江浩目光望了。
她先是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随后低下了头。
鹧鸪哨闻言,脸上也出现激动的表情。
因为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陈兄,我背后的红色眼睛,真的在消失?”鹧鸪哨背向陈玉楼问道。
陈玉楼看了一下鹧鸪哨的后背。
见原本红色的眼睛,真的在慢慢消散,他点了点头道;“真的在消失,而且已经快没了。”
陈玉楼震惊。
虽然不知道江浩刚刚做了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江浩绝对做了很了不起的事。
果然,自己大哥就是厉害。
诅咒这种东西,竟然也能解决。
但不等鹧鸪哨他们高兴完,江浩又是眉头一皱。
陈玉楼注意到了江浩的表情。
“大哥,怎么了?”
“他的诅咒,我解不了。”江浩摇头道。
原来,在江浩的神识锁定下,江浩发现鹧鸪哨的心脏上,刚刚被雷电消磨掉的黑气,又出现了。
虽然不多,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多几天,它就能完全恢复到之前的程度。
“这不是已经解了吗?”陈玉楼不解。
鹧鸪哨背部的红眼睛图案已经完全消失,江浩却说他解不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暂时解了,看来,他们中的诅咒,来历不简单,我也只是暂时解了而已,过几天,他身上的诅咒就会再次出现。”江浩道。
鹧鸪哨、花灵、老洋人三人脸上的笑容立马凝固了,随后消散。
“看来,还是得找到雮尘珠才行。”
“江道长,不知你可知那雮尘珠在何处?”鹧鸪哨虽然失望,但他早就失望过很多次了,所以他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江浩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江浩当然知道雮尘珠在哪里,就在云滇省献王墓。
但那地方太过危险,鹧鸪哨根本没能力从那里取出雮尘珠,江浩去倒是可以,但江浩对雮尘珠没兴趣,献王墓也没什么可以吸引他的。
古董、财宝什么的,江浩现在缺钱吗?
所以他根本没有去献王墓的想法。
鹧鸪哨闻言,脸上也是露出失望表情。
原本江浩‘解了’他身上的诅咒,让他感到高兴,但谁知道江浩却说只是暂时的。
原本以为江浩应该知道雮尘珠的位置,没想到江浩不知道。
两次失望,让鹧鸪哨的心情有些难受、沉重。
雮尘珠,他从实际上开始就再找。
找到现在,他都三十岁了,还没找到。
说实话,换一般人,早就认命等死了。
但鹧鸪哨知道,找不到雮尘珠,不管是他还是花灵、老洋人,都活不过四十岁。
所以他必须找到雮尘珠。
“多谢江道长刚刚出手了,既然江道长这里没有雮尘珠的消息,我们时间紧迫,就不在逗留了。”
“江道长,告辞。”
鹧鸪哨准备离开。
江浩这里帮不到他,看来他只能另外去其它地方寻找雮尘珠了。
他们的时间可不多。
“这么急着走干嘛。”
“我说我解不了你身上的诅咒,但却没说不能帮你封印你身上的诅咒。”
“封印?”鹧鸪哨惊讶。
花灵和老洋人的脸上也满是好奇。
“不错,封印。”
“我虽然解除不了你身上的诅咒,但却能帮你把它给封印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存在给你们下的诅咒,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下咒的存在,已经死了。”
“所以他留下的封印虽然难以磨灭,但并不强,封印它,对我而言,很简单。”
“死了?”
“难道蛇神已经死了?”花灵惊呼。
扎格拉玛一族的诅咒起源于精绝古城的蛇神,这一点是所有扎格拉玛人都知道的,花灵自然不例外。
江浩没有去解答花灵的疑惑。
“江道长,这个封印,它保险吗?”鹧鸪哨出声道。
“我不帮你们,你们活不过四十。”
“如果我帮你们封印身上的诅咒,多的不敢说,只要你们自己不出什么意外,活到八十岁都没问题。”
听到江浩这话,鹧鸪哨大喜。
八十岁?这个时代,能活到七十岁都算高寿了。
江浩说不出意外,他们能活到八十岁。
对三人而言,已经完全可以接受了。
最主要的是,江浩帮他们封印了身上的诅咒,也意味着他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寻找雮尘珠。
不用像现在这样急。
“我们需要怎么做?”
“西医做手术,听说过吗?”
鹧鸪哨点了点头。
他走南闯北,见识极广,什么场面没见过。
西医做手术,他自然知道。
“我需要对你们三人进行手速,我要切开你们的胸膛,然后在你们的心脏上,刻印阵法符咒。”
花灵和老洋人都是脸色一变。
切开胸膛,在心脏上刻印阵法符咒,这人还能活?
倒是鹧鸪哨脸色没什么变化。
他知道西医做手术,切开皮肉是很常见的事。
只要处理的好,是不会死人的。
只是,如果都要切开胸膛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花灵要被江浩看光?
“我是大夫,在我这里,没有男女之分。”
“不过做与不做,你可以让你的师妹好好考虑一下。”
“而我,还需要去做一番准备。”
“小楼,带你的人过来帮忙。”江浩看向陈玉楼。
陈玉楼闻言,立马带着红芸和花玛拐就跟了上来。
至于昆仑摩勒,陈玉楼让到一旁去坐着休息。
他笨手笨脚的,不添乱就算不错了,哪里敢让他帮忙。
很快,江浩就把一家厢房暂时改为了手术室。
做手术需要无菌环境。
这个倒是难不倒江浩。
三昧真火一烧,什么菌都死了。
麻药什么的,他随手就能调配一些出来。
“师兄,我....?”外面,花灵此刻已经明白了江浩刚刚的话,脸微微泛红。
毕竟江浩刚刚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确,如果她选择手术,可不止是被江浩看光那么简单,江浩甚至要上手。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一想到这事,就一阵害羞。
老洋人和鹧鸪哨也是一脸难色。
但不管是鹧鸪哨还是老洋人,其实都是希望花灵动手术的。
毕竟这样,诅咒才影响不到花灵。
两人都不想看到花灵活不过四十岁。
“师妹,师兄给你的建议是这场手术,做。”
“这位江道长,之前陈兄说过了,他有夫人,是已经成亲了的,而且他夫人很漂亮,想来应该是不会对师妹你怎么样。”
“而且他是大夫,大夫医者仁心,在大夫的眼中,是没有男女之分的。”
“而且我看那位江道长,也明显是一位正人君子,最主要的是,我和老洋人,都不想看到你四十岁就没了。”
“而且,做手术什么的,有我和老洋人陪着你,你怕什么。”鹧鸪哨笑着道。
花灵闻言,脸上的纠结慢慢散去。
最后,她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听师兄你的。”
“看来你们师兄妹已经做好了决定,谁先来。”江浩一手刻刀,一手黑色的红色木头,不知道在刻印什么。
当然,最让人惊叹的是,江浩刻印的飞快的同时,眼睛竟然看都没看。
看起来就好像是在盲刻一般。
这一手,也再次让鹧鸪哨师兄妹三人感到惊叹。
其实不只是他们,红芸,花玛拐也同样心中震惊。
唯一情况好点的就是陈玉楼了。
毕竟被江浩带着‘飞’过,又亲眼看到江浩活拆了恐怖无比的银甲尸王,现在江浩在他面前做出再离谱的事,他都完全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