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各位都是周围棋牌店的老板吧。我的棋牌店过几天就要开业,到时候还请大家过去捧场啊。”龙哥大大咧咧的笑着。
既然这些人都是顾泽带来的,龙哥也把他们当做自己一方的。
不过这些人的脸色倒是变得飞快,一个个表情都有些尴尬。
眼珠子一转,龙哥也知道这些人是在想什么了,自己明显是在示好,估计这些人把自己的举动当做示威了。
“大家放心,我们对付‘鸿运当头’是因为他们不按照规矩办事,对你们我是不会那么做的。”
正说着,顾泽突然看到了一个人,韩韵诗正在远处看着‘鸿运当头’。
她的眼神里面还有些冰冷。
“你来了。”顾泽打着招呼,魏龙却是把韩韵诗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认她不会是自己女儿的竞争对手这才放下心。
“我之前就想着,你一定会成为我们棋牌馆的常客。”顾泽很是热情。
然而韩韵诗只是一挑眉,并没说话。
“放心,到时候等棋牌馆一开业你就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了,大家也不用担心,你们的棋牌馆生意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顾泽说完,周遭的棋牌馆老板一个个眼神复杂的走了。
平日里这些老板也算是互相不待见,可今天却凑到了一起,而且看起来并没有立刻分开的意思。
“这龙哥和这青年到底是什么人?”
“敢对‘鸿运当头’动手,肯定不是一般人。”
“这手段利害啊,不声不响就把‘鸿运当头’给除了。
这些人都在讨论着,突然有个人问了一句。
“我们怎么办?”这句话出来,这些人都沉默了。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当初一个‘鸿运当头’他们的生意就都快做不了了,现在出来了一个更厉害的,他们现在一个个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沉默,良久的沉默。
过了好一阵才有人说,“怕什么,反正当初鸿运当头在的时候我们也快黄了,现在大不了也就和当时一样。”
这话倒是一句很正确的实话,只是很有摆烂的意味。
“龙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开棋牌店。”顾泽问着,打量着龙哥的伤。
上次被人暗地里揍了一顿,现在伤还没好,而且地方刚刚选好,正在重新装修,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七天吧,七天后就过来,我可提前说好了,七天之后无论你干什么,你都必须要过来。”
这种事情不用龙哥说,顾泽自然也不会缺席。
到了中午,顾泽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则是大大的郑燕两个字。
“这是谁再和我开玩笑,郑燕不是被他爹给送到了封闭学校了吗?难道说正在路上?”犹豫了一下,顾泽接通了电话。
里面传来郑燕兴奋的声音,“顾泽谢谢你之前帮我,我爸决定了,让我留在郑家一段时间。”
“我不用被送到封闭学校了。”这句话郑燕几乎是喊出来的。
封闭学校对于郑燕而言,可是一个接近地域的存在,不用去这样的地方,郑燕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在短暂的兴奋之后,郑燕的情绪也变得低落起来。
“我也知道,以后我也不能去找我那些朋友,而且我也不会去见他们,只是这样一来,我就没有朋友了。”
郑燕的语气显得有些平淡,是那种装出来的平淡,哪怕是一个陌生人都能清楚的听出来,更何况顾泽还和郑燕有些交流。
知道郑燕已经下定了决心这是好事,可是现在郑燕的处境顾泽可帮不上什么忙。
突然郑燕很是神秘的说了句,“不过我爸帮我想了个主意。”说着郑燕嘿嘿的笑了起来。
“以后我就是和你一个大学的学生了,同学,请多关照!”
听了这话,顾泽一愣,大学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哪怕是郑老板也没那个本事。
不过很快郑燕就说明白了,她不算是这所大学的正式学生,算是旁听生,反正郑老板也不差那个学历,只希望郑燕能安安分分的。
郑燕愿意去上大学,这自然是好事。
不过顾泽却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郑燕那个小姑娘,看起来玩的很野,但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接触,顾泽发现这个小姑娘有些粘人。
而现在他粘的人则是自己。
等到她来了学校,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还好,这几天,自己的这几个舍友都变得安静了。
自从尹蔷薇离开之后,张宏伟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他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成熟多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情商,只是张宏伟现在也知道一些真心,比起虚伪的热情要好的太多。
当初尹蔷薇的热情就没有那么真诚,只是张宏伟就像是一个从来都没有吃过糖的孩子,别人给了他一块糖,他立刻就跟了过去。
现在尝到了糖的滋味,张宏伟自然也觉得为了一块糖就跟着别人走是多么可笑。
不过现在张宏伟总是在晚上偷偷地发消息,也不让别人看。
徐开元和顾泽最开始明明看到了也只装作不知道。
不过只是过去了两天,晚上,宿舍里。
徐开元一脸严肃的坐在桌子旁,“张宏伟,原本我是不想说的,可我现在必须要和你说一下了。”
“你天天晚上到底在干什么?”
顾泽打了个哈欠,“能干什么,不就是晚上看了会手机么,能有什么事,赶快睡觉。”
“不行。”徐开元特别执着。
“昨天晚上,半夜一点多,我突然醒了,就听到周围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嘿嘿嘿。”徐开元说着。
“大晚上啊,宿舍里面一点光亮都没有,只有那诡异的嘿嘿嘿的笑声,时不时还有说梦话的声音,然后突然就安静了,过一会,又是一声嘿嘿嘿的声音。”
“我可是被尿憋醒的啊,一晚上啊,我都没敢上厕所,你能想象我那一晚上有多辛苦么?我都害怕我出去上厕所,在身后就出来一个鬼把我给按倒了。”
徐开元说话的时候满是怨气,可以想象昨天的事情给了徐开元多大的心理阴影。
这几天一直在装深沉的张宏伟也忍不住了,在旁边嘿嘿的笑出了声。
“你还笑,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信不信我们把你扔到走廊里,让你一个人嘿嘿嘿去。”徐开元一脸不爽。
顾泽只是有些无奈的看着张宏伟,这事情张宏伟必须得说清楚,如果只是张宏伟一个人的事情,那么宿舍里面的人也不会管,可是这已经影响到其他人的正常生活了。
把手机放在一边,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张宏伟这才说道:“其实我不是不想告诉你们,是我觉得我告诉你们,你们也未必会相信。”
说到这,张宏伟拿起手机,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一方面是张宏伟,而另外一个则是李晶晶。
“不是吧。”徐开元倒是知道之前张宏伟喜欢李晶晶,只是没想到现在他们两个竟然走到了一起。
徐开元在心里也为张宏伟高兴,不过还是说道:“哪怕是李晶晶成了你女朋友,你也不用这样啊,半夜嘿嘿笑,都快把人给吓出毛病来了。”
“错,现在李晶晶还不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我张宏伟已经成熟了,已经不再是过去那样找到女朋友就高兴地张宏伟了。”张宏伟摆出了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
“奇怪,不是因为这个,你在偷偷高兴些什么?你现在怎么学的说话说一半了?”徐开元没好气的说着。
顾泽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
张宏伟只是笑着说:“我过去一直都以为李晶晶是个高冷女,特别是我总是被拒绝的时候,现在我和李晶晶成了朋友,我才发现,李晶晶竟然是一个搞笑女生。”
说着张宏伟打开了李晶晶的空间。
“真累啊,我要伺候我那无上的大小姐,而我就是大小姐身旁那婀娜多姿的侍女。呸呸呸,谁说我是侍女,我要这么看,大小姐是我闺女,我是大小姐的妈。”
“我脑子一定是坏了,才去爬山,明明累的和死狗一样,看着魏婉晴还能到处活动的样子,我真想喊一句,妈,我要吃饭。”
“张宏伟这样子还能找到女朋友?开什么玩笑,他不是舔狗么?你说这人也奇怪,好好当人不好么,为什么非要当狗。”
“今天看到有人说自己是小奶狗,有人说自己是小狼狗,天哪,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我未来的男朋友是个人。”
……
在空间里面都是李晶晶的吐槽,有吐槽自己的,有吐槽别人的,而且善意居多。
张宏伟嘘了一声,“你们可别告诉别人,这东西我看了两个晚上,也不知道李晶晶怎么那么有精神,如果我能把这空间里的东西都写出来,一定是一本书,搞笑女的一生,不对,是前半生。”
“行吧,看在你给我看了这么好玩的东西,昨天晚上就饶过你,以后你就大大方方看,不要捂着被子,更不要发出嘿嘿嘿的笑声。”徐开元说着。
张宏伟在一旁也说道:”你还说我,除了顾泽天天和魏婉晴在一起,咱们两个不都是单相思,说吧,你和韩韵诗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我给她发消息,发三四条她就回我一条,还说现在她在考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叫我不要打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徐开元开始叹气了。
什么重要的事情能思考一两天还没有结果,在徐开元看来,韩韵诗就是觉得徐开元这个人比较厌烦。
不过还好,比起当初被当做精神病已经是善良不少了。
一旁的顾泽扭头看向了另外一边。
要是韩韵诗的事情,顾泽还真的清楚一点,她也真的在面临一个选择,可能现在她也因为这个选择心烦意乱,倒不是故意不回复徐开元。
只是一想到罪魁祸首是自己,顾泽就摸了摸鼻子。
徐开元和韩韵诗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顾泽就去找周围的麻将老板随便闻了一下,终于弄明白了韩韵诗是怎么一回事。
韩韵诗的父亲在精神病院,偶尔韩韵诗就回去看看他,之前有一次,韩韵诗的父亲回来看了韩韵诗一会,被‘鸿运当头’的人给轰了出去,也就这样成了仇家。
现在韩韵诗一家的开销都在韩韵诗的身上,而韩韵诗不仅仅要上学,还有打牌时间也很忙,大部分时候连和人闲聊都没心情也就变成了一张冰山脸。
不过眼下龙哥的棋牌社就要开张了,顾泽当然是给韩韵诗抛去了橄榄枝。
这个麻将奇才在周围也算是声名远播,而且长相不错,身材也可以,特别是一双大长腿,看着就很吸引人。
虽然说没有之前顾泽之前拍的照片那么诱惑,但是也别有一番风情。
如果韩韵诗愿意去龙哥的棋牌社这当然是一件好事。
原本一切都谈的好好的,可是龙哥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在棋牌社里的服务员都必须要穿黑丝。
这可让韩韵诗愣住了,她没穿过黑丝。
之前有人说她的腿很漂亮,让她穿黑丝,可是还是被韩韵诗给拒绝了。
现在要让韩韵诗穿丝袜并不是特别容易的事。
顾泽知道这些,不过也不说出来。
而在韩韵诗家里,她只是把很多衣服都拿了出来。
这些衣服都很漂亮,可是没有丝袜,韩韵诗摸着脑袋,“我到底要不要穿丝袜啊。”
谁能想到平日里冷冰冰的麻将天才,现在竟然会因为要不要穿丝袜纠结这么久。
看着手机里的消息,韩韵诗有些恼火,“还发消息,还发消息,你是不是有神经病。”
一想到自己要是穿黑丝,肯定会被徐开元看到,韩韵诗就更是头大,“我才不要被他看到,我才不要。”
把手里的衣服扔到了地上,韩韵诗有些沮丧,不过过了好一阵,她猛地走出去。
“穿就穿,要是敢盯着我看,你就死定了。”
也不知道她口中的你,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