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你说这么半天到底想表达什么?”徐开元不解的看着张宏伟问道。
“我就是想让你有个清醒的认知。”
“什么清醒!我现在就清醒的很!我看你小子就是嫉妒我,嫉妒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喜欢我!”
“我?嫉妒你?”
张宏伟听到徐开元这句话差点喷了一口老血,他现在完全没有嫉妒徐开元的必要啊,学校还有两个美女等着自己答复呢,他何必跑这里来嫉妒徐开元这不现实的幻想。
“没错!我看你就是嫉妒我。”
“得,没救了,我是说不动了,顾哥你上吧,我看这老徐是真疯了。”
张宏伟给顾泽递了个无奈的眼神,想让顾泽帮他说两句。
顾泽并没有一上来就打击徐开元的积极性。
“老徐,感情这种事还是要慎重,我问你,你是真的喜欢刚才那个女生吗?”
“大泽,我……”
“你就回答我是不是?”
顾泽没听徐开元的解释,他只认一点,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最烦拖拖拉拉的。
徐开元见状也只好点头。
“我再问你,你是不是觉得,刚才那个女生也喜欢你?”
顾泽继续问道。
徐开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开始他确实那么认为,可后来张宏伟带他照了照镜子,那点仅存的幻想也只剩嘴硬了。
“我……”
“你就回答是也不是。”
徐开元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可为了自己这点脸面,他还是硬着脸皮点了头。
顾泽见状,直接二话不说,直接拉起徐开元的胳膊就往回走。。徐开元不知道顾泽的想法,连忙拖住顾泽问道:
“大泽,你这拉着我要干嘛去?”
“看不出来吗?既然你觉得你们两个人两情相悦,我们这就回去问刚才的老板娘要一下那个女孩的聊天方式,岂不皆大欢喜。”
徐开元听到顾泽要拉着自己去找老板娘要女孩的聊天方式的时候,人都快晕掉了。
“大泽,你,你这跟我开玩笑呢吧。”
“开玩笑?开什么玩笑?既然你们两情相悦,郎有情妾有意的,我们何不成人之美呢?”
顾泽态度十分坚决,就要拉着徐开元往回走。
张宏伟见顾泽跟自己来真的,立马就慌了神。
“别,别,大泽,我不去。”
“别不去啊,怎么,害怕了?”
“才没有?”
“那为啥不去呢?”
“我……”
徐开元觉得自己再也硬不下去了,只好向顾泽认怂。
“好吧,大泽,我承认,我刚才带一点嘴硬。”
见徐开元终于认怂,顾泽才把他的手给放下。
“老徐,别怂啊,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张宏伟在一旁调侃道。
“老张!”顾泽瞪了一眼张宏伟,想让他少说两句,要说张宏伟这张嘴啊,很多时候真是成也它败也它。
顾泽这么做,也不是想要打击徐开元的积极性,他只是想用这种办法让徐开元先冷静下来。
“老徐,我和老张不是要有意打击你,只是感情这种事情,你还是要着重考虑一下,你喜欢一个人没错,但是要懂得慎重和循序渐进。”
顾泽这些话并不是瞎说的,他上辈子经历的太多,尤其是感情上的事情,重活一世的他就显得尤为慎重,所以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兄弟们也重蹈覆辙,像自己上辈子一样,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害了自己的一生。
“大泽,你说的这些鸡汤我都懂……”徐开元皱眉,显然他是很讨厌顾泽给他灌输毒鸡汤的。
“不,你不知道!”
顾泽神情严肃道。
“你喜欢那个女孩儿,哥们儿不反对,可你要对他,对自己有一个清醒的认知,你知道吗?你前几天不还害怕那个尹学姐接近老张有什么不纯的目的吗?怎么到你自己身上,你就不清醒了呢?”
顾泽用张宏伟的事情点了一下徐开元,导致一旁的张宏伟不满道:
“顾哥,你说老徐就说老徐,怎么又拐到我身上来了。”
“没办法,用你好举例子,别生气。”
顾泽的“鸡汤”很明显让徐开元有了继续思考的能力,他虽然听不惯“鸡汤”,但是顾泽的这些话说的倒是挺不错的。
“大泽,你说的对,是我冲动了。”
“没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我和老张还是支持你的。”
顾泽还是很欣慰的,他说话自己这两个兄弟还是能听进去的。
“老徐,我刚才的话说的也有些难听了,你别往心里去。”张宏伟也主动站出来给徐开元说了声抱歉。
“嗨,没事,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徐开元笑笑,表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老徐,别灰心吗,不管那个女孩喜不喜欢你,我觉得你都可以去追追试试。”
张宏伟给徐开元打气道。
“老张这话说的不错,你可以试试。”
“这个……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我这连人家的联系方式都没要到手,就去打扰人家有点不好吧。”
顾泽见徐开元现在变了一副态度,心想坏了,时不时刚才自己和张宏伟说的话有点重了,把徐开元的积极性都快打击没了。
“老徐,你可别因为我们刚才那些话就没信心了啊。”
“我记得那个女孩儿好像是我们大三学姐吧,老徐放心,你们以后肯定还会有见面的机会的。”
徐开元也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顾哥,时间还早,我们接下来去哪?”
张宏伟看了一眼表,现在才刚刚上午十一点半钟左右。
“先去吃饭,然后,我们去外面的麻将馆看看。”
“你说我们直接去那家鸿运当头。”
“不,我们先去另外一家看看,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顾泽并没有打算直接去“鸿运当头”的想法。
“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去另外一家说不定也能打探到鸿运当头的消息,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对付他们。”
几人随便找了家小摊子解决了午饭后,便向小区外街区的另外一家麻将馆走去。
“就是这了吧。”
顾泽几人看着外面挂着的牌子。
“兴隆棋牌。”
应该就是这家了,顾泽几人顺着牌子指示箭头后的一小段扶梯走上去二层,穿过一道逼仄的门后,便看到了棋牌室的接待前台。
只见前台无精打彩的坐着一个女人,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眼珠子死死盯着电脑,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在顾泽几人进来之后都没有察觉。
还是顾泽特意上前给她打了声招呼女生才回过神来。
“你好。”
“啊?什么!”
“你,你们三个是干啥的?”
“我们能来干嘛,当然是打牌的啊?”张宏伟不明白女人为啥会这么问,他们来棋牌室可不就是来打牌的吗,还能干什么。
女人被顾泽的问好声吓了一大跳,等问清楚顾泽三人的身份后,才算是放心下来。
“你们是来打牌的啊,我还以为……”
女人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多嘴了,于是立马改口道:
“额,你们三位是吧,这是我们这里的消费标准,你们看一下。”
女人指了指墙上的项目和标价。
“哇,顾哥,快看,这里还挺便宜的,打一个小时麻将竟然才四块。”
张宏伟指着墙上的标价惊叹道。
顾泽打量着标价,这里的价格确实很低廉,甚至这里也不只是单纯的麻将馆,也有别的项目,比如扑克牌项目,象棋等,顾泽扫了一眼,这里甚至还提供健身服务,算半个健身房。
这里的项目比顾泽想象的还要丰富一些,但要说他是个综合性的场所还是欠缺的。
“几位如果愿意消费的话,我们这里办会员还可以打五折。”
“打五折?!”
张宏伟和徐开元都被这个折扣力度吓到了,这原本价位就不高了,现在甚至还能办会员打五折,这折扣力度也着实大了点吧,原本四块的项目现在直接变两块了?
“小姐,会员项目我们就不需要了,我们三个就来打打扑克就行。”
“好吧,你们准备玩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吧。”
“一个小时?”
听到顾泽几人只准备打一个小时,前台那张脸更是拉的老长,完全没有想再打理顾泽几人的意思。
“二号包间,三个人一个小时,一共十二元,请先付款。”
顾泽拿出钱递给了女人,女人头也没抬的借过顾泽递过来的钱,便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顾泽让张宏伟和徐开元先进去,自己则有些话想问一问这个前台。
女人低着头继续盯着电脑,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一看,发现顾泽还在盯着他,把她吓了一跳。
“哇,你。你要吓死我啊。”女人拍着胸口,白了顾泽一眼。
“小姐,你是不是有件事忘了。”
“忘什么了?”
“我刚才给你的是一张五十,你是不是应该找给我?”
有了顾泽的提醒,女人才想起来刚才确实没有给顾泽找钱。
“我,我忘了。”女人冲着顾泽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便急忙低头给顾泽找起了钱来。
“这是找你的三十元,你们还需要一个八块钱的押金,一会儿出来你们找我要就可以。”
顾泽借过女人手里的钱,可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钱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不走啊。”
“我有件事想问一下你。”
“问我事?什么事。”
“就是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你好像说以为我们是‘别人’,我想问一下这个‘别人’是什么人?”
前台打量了一下顾泽,她不知道顾泽一个打牌的问什么要问这些,这和他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女人也懒得跟顾泽解释,直接不耐烦的对顾泽说:
“不知道,和你没关系。”
不过顾泽依旧坚持不懈,他从刚才女人找给他的三十元钱出来,拿出了一张十元的钞票,在女人的眼前晃了一下,直接递到了女人的手上。
女人见顾泽要给她钱,眼珠子也是急忙乱转起来,趁着头上的摄像头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顾泽手中一把借过了钞票,随即给顾泽瞥了一个眼神说道:
“你问吧。”
“我只想问刚才那个问题。”
“哦,这个啊,你不经常来你都不知道,那些人就是另外一家麻将馆的人。”
“你说的是不是‘鸿运当头’?”
“哎呦,看来你都知道啊,那你还问。”女人瞥了顾泽一眼道。
听到女人的肯定,顾泽觉得这件事和自己猜的果然不错,这里也受到了鸿运当头的威胁。
“那些人一般来都干嘛?”
“还能干嘛?当然是不怀好意啊,他们一来这就坐一天,我们这好不容易来个客人都要给我们吓跑。”
“他们今天怎么没来?”
“谁知道呢?现在这个点还有点早,说不定过两个小时就来了,我劝你们想玩还是快玩吧。”
“他们找你们谈过收购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就是个打工的。”
女人无奈的耸了耸肩,不知道从哪里抓了把瓜子出来,开始磕了起来。
“那你们老板就没有亲自出来解决过吗?”
“咳,咳咳。我说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女人一脸不耐烦的东张西望,可手里却做出了一个要钱的手势。
顾泽也没有废话,又将一张十元递到了女人的手上。
“他出来能干嘛?又什么都做不了,他要有办法解决,就不会推我一个前台出来顶着了。”
女人继续磕着瓜子,甚至还要递给顾泽一把,顾泽摇手拒绝了。
“他们来的时候你就不害怕?”
“谁说我不害怕。”
“既然你害怕,那你还不跑?”
“跑了就没人给我发工资了,我们老板还欠着我两个月的工资呢,他说要是我现在走了就算我违约,要扣我以前的工资,月底才肯放我走,我也是没办法。”
女人也说出了自己的难处,顾泽知道眼前的女人虽然有点势利眼,可同样也是被老板压榨的可怜人。于是便将剩下的那十元大钞也给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