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大叔一脸惊恐的说道。
“诗诗要上手,我今天好不容易攒的这点手气得全输出去,别别别,,我可不干!”
另外一位大妈也是连连摆手,生怕眼前这位叫“诗诗”的女孩上场。
“来来来,老陈,再玩两把,再玩两把你在走。”
一位大叔死死的把老陈摁在坐位上,生怕他跑了,其实他们最怕的是老陈走了,诗诗接手,那他们必输无疑啊。
“不行,我还得回家,要不我家那口子……”
老陈还想挣扎着起身,结果却被几人死死的摁住。
“嫂子来了我跟他说。”
“对,嫂子来了我们跟他说。”
“可是你嫂子还等我回家做饭呢。”
“做什么做,一会儿叫嫂子去我家,炒俩菜。我们今天好好喝两杯。”
……
顾泽和张宏伟看着几人如此夸张的表现,都忍不住惊叹,难不成这女孩真有那么厉害?只是站在那里就把摸牌的几个人吓破了胆?
“顾哥,这美女看起来不简单啊。能把那几个大爷大妈吓成那样,好像还是个麻将高手!”
顾泽也很好奇,这女孩究竟什么样的牌技,让这些大爷大妈闻风丧胆成这样。
而这时那名叫诗诗的女孩,在那个牌桌观察了半天,发现没有自己上场的机会后,便向顾泽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顾哥,顾哥,你美女往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张宏伟激动的戳着顾泽的衣服,提醒顾泽道。
“我还没瞎。”顾泽也不知道这张宏伟激动个什么。
只见那名女孩款款走到三人面前,杏眼撇了一眼周围三人后,眼神最后落到了顾泽的身上,淡淡开口道:
“三缺一?”
“额,对,我们只有三个人。”
顾泽没想到女孩竟然会如此的直接,索性也就如实回答了。
随后女孩也没有多说什么,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后,便在空缺的地方坐了下来。
“打什么?”
女孩低头码起了麻将。顾泽和张宏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顾泽身为一个社牛,见到如此直率的女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们不会打。”顾泽略显尴尬,将他们不会打牌的情况告知了女孩。
“对,我们还是新手,现在连规则都没搞清楚呢。”
张宏伟接着顾泽的话说道。
话音刚落,女孩码着麻将的双手便停了下来。她抬起头扫了顾泽一眼,随即淡淡的回应道:
“我知道。”
“你知道?”
“吴姨告诉我的。”
“吴姨?”
“就是这里的老板娘。”
顾泽和张宏伟齐齐向不远处的老板娘望去。
“像你们这种码牌,会打麻将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你们不会玩了。”
女孩给顾泽等人解答了心中的疑惑。
“哦~刚才有个大叔也这样说过,你们这也太神了吧,光看码牌就能看出别人会不会打麻将啊。”张宏伟惊叹道。
“吴姨刚才跟我说你们这边只有三个人打麻将,为了不让你们尴尬,就让我陪你们打两把,说吧,你们打算玩什么。怎么玩。”
“这位小姐,你和老板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我们真不会打,还是算了吧,我们坐一会儿就走。”顾泽婉拒了女孩和老板娘的好意。
听着顾泽的说辞,女孩不满的撇了顾泽一眼。
“这位小姐,你难道不觉得这个词汇怪怪的吗?”
“额……”
顾泽彻底无语了,自己叫这位小姐有毛病吗?不是你自己一点都不见外,上来就要和自己打麻将,连个自我介绍都不做,自己不用“这位小姐”称呼你还有别的称呼吗?
“我姓韩,叫韩韵诗。”
女孩给顾泽等人简单的做了个自我介绍。
“韩韵诗。”
听到这个女孩竟然也姓韩,这让顾泽想起了刚才的那个老韩头,莫非刚才那个老韩头和韩韵诗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顾泽盯着韩韵诗的眉眼,又努力回忆起了刚才的老韩头的模样,简单的对比了一下午,别说,两人眉眼之间竟然还真有几分的相似。
“这位先生,你这样盯着我看,是不是有点不礼貌了。”
韩韵诗瞪了顾泽一眼,顾泽也立马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失礼了,立马解释道。
“对不起,韩小姐,我有点走神了。”
顾泽连忙揉了揉眼睛,却引得了一旁张宏伟对其的嘲讽:
“顾哥,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是也看的入迷了?”
“去!”
顾泽瞪了张宏伟一眼,那能一样吗?
“韩小姐,请允许我也给自己做个自我介绍,我叫顾泽。我旁边这个叫张宏伟,那边……”
“我对你们的名字不感兴趣。”
顾泽本来还想给韩韵诗做个自我介绍,结果韩韵诗的话像是给顾泽等人狠狠的破了一盆冷水,顾泽也只好悻悻的闭嘴。
“你们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我给你们的建议是不要浪费自己的钱,最好把这二十分钟充分利用起来。准备洗牌码牌吧。”
“韩小姐,你不觉得……”
张宏伟还想说什么,却被顾泽给拦了下来。他给张宏伟使了个简单的眼神后,便随即说道:
“先洗牌。”
张宏伟无奈,只好顺着顾泽的意思把牌全都推进麻将机里。
摁下洗牌按钮后,麻将机便将新洗好的牌给推了上来。
张宏伟趁着这个时间,,凑到了顾泽的耳边小声的耳语起来。
“顾哥,你刚才干嘛拦着我,这女人也太没礼貌了!”
张宏伟愤愤不平对顾泽说道。
“算了,这也是老板娘的一番好意,我们只是来调查事情的,一会儿就来开了,别惹事。”
顾泽给张宏伟递了个眼神,让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张宏伟无奈的撇了撇嘴,只好愤愤不平的坐回道自己的位置上。
顾泽虽然被韩韵诗弄得心里听不痛快的,可这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韩韵诗也是老板娘好心叫给他们来打牌的,所以他自己便能忍便忍。
韩韵诗也只是抬头瞥了顾泽和张宏伟一眼,并没有理会二,不过她眨了下眼睛,像是知道了顾泽和张宏伟说的悄悄话一般。
“顾哥,我们这从哪里摸牌?”张宏伟问道。
“从……”
顾泽看着骰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哪里摸牌。
“从你。”
韩韵诗看了顾泽一眼。
“我?好吧。”
顾泽便身手开始摸牌。
“那第二个就是我了吧。”张宏伟说罢,刚准备摸牌却被韩韵诗叫住了。
“第二个是我。”
“额……”
张宏伟那刚拿起四张牌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他尴尬的和顾泽对视了一眼,只好悻悻的把牌放下。
韩韵诗接下了张宏伟放下的那四张牌,只用一只手就将四张牌麻利的立了起来。
“该你了。”韩韵诗扫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徐开元,提醒让他摸牌。
可徐开元迟迟没有动,自从刚才韩韵诗坐下以后,徐开元像是打开了敏感神经一样,直接把头扭向了一边,甚至连句话都没说。
“老徐,老徐,该你揭牌了!”张宏伟戳了戳徐开元的衣领,提醒徐开元摸牌。
“哦~”徐开元回过神后,便手忙脚乱的拿了四张牌,结果直接招来了顾泽和张宏伟的不解凝视。
“你们两个,干嘛这么看着我。”
“老徐,你拿错了,应该从那头拿牌。”
张宏伟只好硬着头皮提醒徐开元。
“哦,对不起,我差点忘了。”
徐开元连忙将牌放了回去,又笨手笨脚的从张宏伟指的那边拿了四张牌。
“老徐,想啥呢,心不在焉的。”顾泽盯着徐开元的眼睛问道。
“没什么。咱们赶紧打牌吧。”
徐开元连忙躲开顾泽的眼神,码起了自己手中的牌。
顾泽知道,嘴上越是说没什么,心里越是有什么。
这个老徐,自从刚才韩韵诗坐到这里的时候,就心不在焉的,连头都没转一下,看来像是真的害羞了。
“东风!”
“胡!”
顾泽这边刚打出一张东风,那边的韩韵诗起手便胡了,看到顾泽是一愣一愣的。
“这,这就胡了?”
张宏伟甚至惊的脸连话都说不出来。要知道,他才刚刚把自己的牌给码好,一张牌没打韩韵诗就胡了?这也太扯了吧
韩韵诗将所有牌都给推开。而这张东风便正是韩韵诗要胡的牌,韩韵诗看着几人惊讶的表情,淡淡的问道:
“怎么,我胡的牌有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
顾泽连忙回应道,他虽然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韩韵诗这牌胡的是一点问题没有。
“那,下一盘。”
顾泽几人随后便只能将自己好不容易码好的牌推下去重新开始洗。
很快,一副新牌又被推了上来。
四个人又将将把牌给码好,这把是张宏伟先出牌。
“三万!”
“胡了!”
张宏伟这边刚打出五万,韩韵诗立马表示自己胡了。
这一次的速度再一次震撼了其他几个人。
“这……”张宏伟看着顾泽,眼神中全是不解。
韩韵诗继续把牌给推倒给几人看,缺的恰好就是张宏伟打出来的三万。
张宏伟见状,也是连忙将顾泽拉到自己跟前。
“顾哥,这女人也太残暴了吧,她是不是出老千了?”
“别瞎说,哪有这样出老千的,我看是运气成分比较多吧。”
顾泽对韩韵诗没有疑心,因为韩韵诗和他们三个新手打牌,完全没有出千的必要。这样说不定只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这是什么运气,我要有这运气早去买彩票了。”
张宏伟寻思着这运气也着实太好了吧,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有这种运气。
“你急什么,咱几个就是玩玩,又不碰钱,她赢就让她赢呗。”
“倒也是。不过我们这输的也太憋屈了吧,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
“怎么,你还想赢啊。”
“那倒没有,我现在连怎么胡都不清楚呢。”
“那不就得了,一会儿过去少说两句,我们到点就走,别留下什么麻烦或者不好的影响。”
叮嘱完张宏伟后,顾泽两人便又重新返回了麻将桌那边。
“你们两个刚才干啥去了。”
徐开元红着脸问二人道。
“没啥,就简单说了两句话。”
顾泽若无其事道。
“老徐,你这脸怎么红成这样了。”
张宏伟发现了徐开元的异样,脸红的像被铁烙过一样。
“有吗?我的脸很红吗?”
“你要不信可以自己照镜子看看。”
“我这应该是热的吧。”徐开元辩解道。
要知道现在可是深秋时节,外面不过十几二十度的天气,屋里能热成这样。
顾泽和张宏伟知道徐开元是在扯淡,不过两人都没有戳穿徐开元的谎言。
恰巧这时,老板娘也走了过来。
“小伙子,怎么样,玩的开心吗?”
“还,还好吧。”
顾泽硬着头皮说道,可其实他们仨除了在这坐了半天,就是被韩韵诗完虐,哪来的体验可言。
“哈哈,你们玩的开心就行。”
“吴姨,我觉得他们三个在撒谎,他们玩的并不开心。”
老板娘这边话音刚落,韩韵诗便起身戳穿了顾泽的客套话。
而老板娘的笑容也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诗诗,这,这话怎么说的啊。”
“他们三个一点打麻将的经验都没有,除了喂了我两把牌以外,一点儿体验都没有,所以我觉得他们并不开心。”
“是,是吗?小伙子,你觉得呢?”
老板娘看向顾泽三人问道。
顾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因为自己这本就是在说客套话,没想到这姑娘如此耿直。
“阿姨,我们玩的挺开心的,跟这么厉害的高手交手,对我这种新手来说真是三生荣幸啊。”
张宏伟也是立马跳出来缓解了这过于尴尬的场面。
“韩小姐确实很厉害,我们这牌技确实是技不如人,不过我们还是很开心的。”
顾泽也立马顺着张宏伟的话把场面话给立马圆上了,
“是吗?你们玩的开心就行。”
“吴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好,你路上慢点,把你爸照顾好,千万别让他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