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是舔自己的嘴干嘛？”
都柏林的老磨坊餐厅里。
武田一家正在进行家庭聚餐。
三位女士一位男生。
桌面上铺着维多利亚风格的桌布，上面摆着威克洛羊腿等爱尔兰餐食。
羊肉炖得香软酥烂。
不过男生每吃一口都会舔舔自己的嘴。
“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龙川彻咬着羊肉，总感觉这个爱尔兰特色美食有股铁锈味。
淡淡的有点腥，若有若无的驱散不了。
“我看你是睡迷糊了。”
一行人刚到餐厅不久，菜才上了一道。
老磨坊是爱尔兰的著名餐厅，除了龙川彻几人吃的都很美味。
“可能吧。”
从下午起脑子就昏昏涨涨的，龙川彻叹了口气把刀叉放下。
“今天去哪了？”
龙川彻跟武田茜今天去了圣三一学院，太太他们则是去了外面逛街。
两个女人一个穿着抹肩的黑色纱裙，一个穿着亮白的真丝吊带。
白色是武田真妃，黑色是太太。
此时面貌相差无几的两人坐在对面吸引了餐厅里不少人目光。
“连个包房都没有。”
太太先是嘟囔了一句然后跟龙川彻一样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逛了奥康奈尔街，还到精品店买了礼物。”
桌子上两个人犯困，两个人神采奕奕。
武田真妃瞥了瞥龙川彻又瞥了瞥自己的侄女。
“你们呢？乔伊斯那边怎么样。”
女人说话有种清冷感，武田茜低着脑袋吃饭，龙川彻则说。
“短名单没问题。”
菜陆续的上了。
有慢炖牛肉，还有木烟熏三文鱼。
三文鱼这种东西日本也有，不过大多不会做成烟熏的。
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生活习惯，龙川彻咬了一口。
“获奖的话不太能确定。”
能参加国际大奖都是相当有名的西方作者。
“能进短名单已经很了不起了。”
武田茜很感慨的夸了一句，同龄人还在为学业奔波的时候龙川彻已经算的上有名有姓的创作家了。
“短名单公布会在爱尔兰日报上刊登，《世尽》跟《挪威森林》英文版可以出版了。”
文学奖带来免费的曝光，连带的作者其他出版物也会迎来关注。
常务大人简单的提了一下书籍出版的事情。
“嗯。”
龙川彻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常务大人的安排大多时间都不会出问题。
吃到一半，龙川彻去盥洗室洗脸，桌子上只剩下武田家三个女人。
熟稔的日常感在三人中间萦绕，武田真妃看到自己的小侄女还有点不好意思。
“小茜。”
武田真妃咳嗽了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个礼盒递给对方。
被自己侄女撞到在浴室干坏事真是太丢脸了，常务大人觉得送点小礼物能打消一点自己的羞愧感。
“太突然了，真妃阿姨。”
女孩脸上浮现几分讶异，从对方手上把礼盒接过来。
“是Cartier的蓝色气球系列，今天阿姨跟你妈妈一起买的。”
武田真妃好奇的看着侄女，往日自己送对方东西都很高兴的可是现在只是捏着表带发呆。
“怎么了？小茜。”
龙川彻不在，武田真妃伸手摸了摸侄女的脑袋。
女孩在她们家地位有些奇怪不过她也是将对当亲侄女对待。
“没事。”
女孩扯了扯嘴角，自己的阿姨不管是财富还是外貌都是一个让人绝望的女人。
“阿姨跟龙川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管再完美的女人都是有办法的。
慢悠悠的嚼着炖肉，武田茜想着怎么把两人关系搞黄。
自己阿姨不能常理应对，龙川彻也是软硬不吃的主。
突然聊起自己的情感问题，武田真妃脸颊微红。
“就…”
常务大人莫名的有些心虚。
“在会社一起碰过几次，然后…”
总不能说自己碰到了他跟你妈妈的糗事，然后一到下雨就睡不着。
常务大人含糊不清的盖过去，然后发现自己的侄女脸色有些惊讶。
“那个时候…”
武田茜拿起桌子上的波尔多红酒给自己阿姨倒了一瓶。
“龙川彻还在跟木子谈恋爱吧。”
在餐桌上突然谈到了另外一个女生，武田茜注意到自己阿姨脸色铁青。
再优秀的女人也不可能大度，女孩翘了翘嘴角。
“怎么说这个，小茜。”
武田真妃语气突然变得平静，因为她知道侄女是故意把话题引到这里。
龙川彻是自己伴侣，但是他还有一个女朋友。
“我就是为阿姨不值啊。”
女孩有些无奈的把酒杯往武田真妃那边推了推。
殷红的酒液折射着头顶的灯光，龙川彻还没回来的时候武田茜说。
“阿姨这么优秀，龙川彻他为什么要交两个女朋友啊。”
因为异国他乡，本来让人侧目的话题被语言的高墙隔开。
武田真妃拿起暗红色的酒液喝了一口，侄女的话题让她想起了一直未接触过的女孩。
女人都是小心眼的。
常务大人也不例外。
自己的妹妹是没办法，但是那个还在读大学的女朋友…
“你别看我。”
常务大人把视线投向自己的妹妹，但是太太很没出息的一缩脑袋。
她是很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只要龙川彻以后继续跟她一起就好。
偶尔陪她逛街，有空了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旅游。
太太很好满足，不像她的姐姐。
“小茜。”
武田真妃思索了两三秒，放下酒杯瞥了自己的侄女一眼。
“你可以…”
龙川彻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桌子上两个女人相谈甚欢。
“好的阿姨，我这两天抽空问问她。”
“机票酒店什么的我都会找人安排。”
两人在聊什么龙川彻没听清，只知道武田茜好像有朋友要来。
“吃完了就赶紧回去吧。”
桌子上残留着残羹剩饭，龙川彻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忙了一天他只想睡觉，武田茜有哪个朋友来他也不关心。
“等一下。”
坐在主位上的女人把视线转下妹妹跟侄女。
“你们先去看下账单。”
明显是有事情要聊的态度，龙川彻发现太太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怎么了？”
太太眼神古怪，武田茜则是幸灾乐祸。
“小茜喜欢你。”
安静的餐厅里，武田真妃没聊其他，而是先给了他一个摸不着头脑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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