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顺着房檐淌了下来。
外面早就人去楼空。
太太捂着嘴直到最后才松了口气，柔软的肌肤顺着灯光浮动，等一切安静的时候扭过脑袋向身后亲了亲。
“惊不惊喜？”
太太软绵绵的面带笑意，跟刚刚泫而欲泣的样子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完全冷掉。
龙川彻从背后抱着太太，两人好像拼图一样拼在一起。
“好像太晚了。”
太太的身上有着浓郁好闻的味道，龙川彻搂着对方的细腰有些倦懒。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太太哭着喊着说“老爷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的表情。
那副凄苦的样子柔弱而纤细，就像生长在四五月份的娇嫩花朵，让人尝过一口就停不下来。
“别闹。”
对方变化明显，太太有些腿软的拍了拍男生的手。
又哭又闹，还得扮演命苦的渔家女，太太本就疲倦的身子更累了。
“回去吧。”
太太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茶馆的包厢其实是可以夜宿的不过太太不想躺在这个满地狼藉的地方。
“好。”
龙川彻抱着太太起身，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夜半了。
桌上的酒水没了大半，来自福冈的鱼籽料理已经变硬变凉。
“好像太过分了点。”
太太的脖子上爬满了梅红色的印记，龙川彻忍不住在对方雪白的肌肤上亲了亲。
手指顺着雪白的肌肤下滑，对方身上的布料都被松松垮垮的绑在了腰上。
上半身好像白色的牡丹花一样舒展，下半身的衣裙也在最开始的时候不知所踪。
“你就不能轻点，你看，都红了。”
太太盘膝坐在龙川彻的腰上，向龙川彻展示被捏红的手腕。
本来纤细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个鲜红的红手印，已经可以想象到龙川彻一手并握捏着太太的手举过头顶的模样。
“抱歉，抱歉。”
龙川彻在太太身前蹭了蹭，轻轻挪动身体帮对方重新穿上表演服。
云中绝间姬的衣服依旧完整，除了大腿光溜溜的一片，穿着大红色祥鸟服的太太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凄苦的渔家女。
“客人可得对我负责。”
穿上衣服，太太又假模假样的抹了抹眼泪，女人好像特别喜欢这个调调。
“都到嘴了，谁理你。”
龙川彻拍了拍太太的屁股，女人依旧盘在他腰上，太太穿好了他可没穿好。
好像能听到某种粘液晃动的声音，太太恶狠狠的瞪了眼龙川彻。
“我就知道。”
太太拿着一旁的手帕晃动了一下。
她咬着唇，捏扯薄透的手帕半遮住脸。
“东京的老爷尽是一些说谎的，早知道这样”
太太在对方的肩膀上推了一把。
“我就不给了。”
刚刚青涩可怜，可是妖艳无比。
龙川彻深吸了口气，觉得不能再这样了。
“你，你干嘛？”
太太惊慌开口，因为龙川彻就那么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屋外下着细雨，龙川彻把太太放在了窗台上。
细碎的雨水打在太太华美的和服上，窗台上的冰冷触感冻得太太一激灵。
太太一激灵，龙川彻也有点头皮发麻。
他看着太太把自己身体搂紧不敢坐到那雨水打的冰凉的窗台上。
“要跟老爷回去么？”
龙川彻把下巴搭在女人的肩膀上，看屋外的灯笼晃动。
那些明黄色的灯火洒着雨意，箭矢一样的透明雨滴时不时染着金黄色的光彩落到路人的脚面上。
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节，龙川彻听着咕噜咕噜的粘液声音。
“回，回。”
太太的小脚有些无力，浑身上下只能靠在男人身上。
“老爷去哪我去哪。”
太太感觉脑袋里有种刺透的混沌感，桌子上那条张嘴嘴的鱼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鱼嘴微微张着好像是被渴死的。
太太听着窗外的雨晃过一阵又一阵只能龙川彻哪说哪了。
牵着只卖歌喉的女人出台，龙川彻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两点了。
太太脸色有些不愉，因为后半段完全是她在吃苦吃亏。
“先去洗澡？”
云中绝间姬的衣服已经被换下，龙川彻在闹别扭的女人脸上亲了一口。
苦命的渔家女虽然不错，但是他更喜欢自己的太太。
“去放洗澡水。”
太太的声音有些倦懒，她这一晚上明显被龙川彻折腾的不轻。
脚不沾地是个很考验功夫的活计，她又不像龙川彻一样天天锻炼。
浴泉里的水面从矮到高，升到两人胸前的时候龙川彻把出热汤的浴口停掉。
听说这个酒店里的温泉浴汤跟嵯峨野【天之汤】来自同一条，用温泉浴勺浇盖太太身体的龙川彻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有些刺鼻的热汤有着洗去疲劳的魅力，太太看着龙川彻一点一滴的给自己搓洗身体，在对方手指揉搓自己指缝的时候太太轻轻握住了他。
“怎么了？”
十指相交，太太就坐在自己身前。
两人坐在一起，太太的后背贴着龙川彻胸前。
“你会不会觉得我跟那些茶馆里的艺伎没什么区别？”
太太轻轻揉搓着龙川彻的手，将盘着头发的脑袋轻轻靠在了龙川彻身上。
龙川彻的心跳声结实有力，太太依旧记得有个老人说的那句‘如果是你姐姐在这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当时龙川彻的稿子肯定是需要有人拿着上去的，不过面对一千多人太太有些胆怯。
“你更漂亮，也更好看。”
龙川彻左脸挨着太太的额头，浴室的天花板上有凝结的水珠。
对于很多人来说太太不太聪明，不过对龙川彻来说她是不可或缺的。
她再聪明一点就不会上自己母亲的当，她再笨一点可能就没办法在那十三年的生活中保全自己。
这个时常犯蠢的女人对龙川彻来说刚刚好，搂着对方白腻的肌肤龙川彻总想再把对方抱得再紧一点。
“只有漂亮跟好看？”
太太微微撅嘴好像有些不满。
漂亮更好看那不就是花瓶嘛。
“是特别漂亮更好看。”
龙川彻语气有些严肃逗得太太一乐。
“那我这么漂亮更好看，你可以回九条家么？”
太太轻轻倚着对方的身体，在水花里给龙川彻每个指缝都搓洗干净。
女人明确的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今晚的温柔乡也是给龙川彻准备的。
她可以青涩舒缓，也可以明媚妖艳。
她所做的一切是不想龙川彻走向那个连在一起都无法在一起的未来。
太太拿着龙川彻洗干净的手，轻轻贴上了自己的脸。
“别离开我。”
太太看向有些晃神的男生，轻轻唤了一句。
“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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