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绕着自己打转，然后累了会停下来歇一歇。
吐着诱人的酒香，小樽的尼亚加拉生葡萄酒冷冽而柔滑。
龙川彻就这么过完了来到小樽的第一天。
“龙川彻，几点了。”
隔天一早，碧波潮浪在天边翻涌出第一朵金色浪花，昨晚没走成的女人扯了扯白色的被角。
擅自给人动用私刑的后果就是好好的检查了一遍身体。
诱人酒香涂遍了老爷全身。
“六点多，”
跟有些疲惫的太太不同，龙川早就醒了，此时下巴搭在女人圆润的肩膀上，胸膛贴着太太雪白的背部。
“你可以再睡会。”
胸膛震得人脊背发麻，武田贵子正准备说什么。
空气传出一声轻颤，龙川彻掀开被子抽身离开。
“你去哪？”
女人呼出了一口潮润的气息，挡着身前的肥腻白美，看着龙川彻表情有些奇怪。
这人平常恨不得睡到日上三竿，今天老早就在那动来动去，害的她也醒了。
“不是才六点么？”
早上的晨风沿着窗台进来落地的打了个旋，龙川彻看着带着股幽怨感的女人笑了笑。
“去晨练啊。”
穿好衣服在床边蹲下，太太的脸蛋红扑扑的。
“不然你昨晚怎么能.”
男人一张嘴就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话，太太赶忙堵上他的嘴。
“你这家伙怎么还老是喜欢这么胡说八道。”
武田贵子脖子上的绯色弥漫到耳垂，龙川彻这人从山梨县开始就喜欢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你现在有身份了，可不能再老是这样了。”
女人的嗓音有着晨间海风的轻柔感，她用手指摩挲了一下自己男生的脸颊。
长相清秀，唇色殷红。
龙川彻从山梨走出来，现在在文坛已经颇有声望了。
新感觉派，写生法。
现在已经有很多人用‘先生’‘老师’来称呼他了。
自己带大的孩子被人称呼为先生，女人的嘴角往上翘了翘。
“对了。”
龙川彻起身想走，女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昨晚打那么久电话在说什么呢？”
女人捧着被子发问，龙川彻面色有些古怪。
自己电话从回来一直打到半夜，合着你一点没听是吧。
“卖书啊，帮你。”
龙川彻亲了亲某个不卖完书就不打算回去的女人。
海风让城市四处弥漫着咸鲜感，白云慵懒的站在天空上。
龙川彻在一个小时内完成了晨练，然后陪着太太回到了船见坂的会馆。
日本的坂就是坡道。
欧洲风格的八音馆建立在长长的坡道上。
原本是八音盒的收藏室，现在被太太租下来当做小型图书馆使用。
“你动静小点。”
太太推开门有些鬼鬼祟祟的。
上次彻夜未归被自己的姐姐一顿臭骂，现在这个点她只想偷偷溜回自己房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两人刚走到二楼，就看到了披着白色西装坐在阳台上喝咖啡的女人。
各种小船在阳台的海景中拉响出海的汽笛。
武田真妃坐在那里给人一种电影静帧画面的美感。
“完蛋！”
武田太太头皮发麻，女人的样子看起来很早就坐在那了。
“姐，我说我出去晨练了你信么？”
太太讪讪的笑了一下，龙川彻从她美艳的脸上看出了谄媚感。
“我猜她不信。”龙川彻逗了一下对方。
“你闭嘴！”
武田太太没好气。
她昨晚本来打算回来的，不过龙川彻抬着她的腿一遍遍给她展示健身的成果。
只能说有氧运动确实有助于耐力的提升，太太觉得龙川彻晨练的习惯可以一直保持下去。
以为会被臭骂一顿，不过武田真妃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被对方轻描淡写的放过，太太开心的往厨房走去。
自家姐姐一看就知道没吃东西，太太料理很有一手。
姐妹俩一个商业天赋出众，一个家庭技能点满。
也可以说是另类的互补了。
“坐了一晚上？”
走到阳台上的藤条椅坐下，女人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果酒香气。
这个味道让人熟悉，昨晚常务大人喝了很多，太太也喝了不少。
龙川彻的问话武田真妃没有回答，她摇了摇头看向龙川彻。
“今天走么？”
过两天就是自己妹妹的生日了，龙川彻黄金周后也要开始群像赏的封闭式评选。
带着那个吵嚷着要回去的妹妹对方肯定很高兴，武田真妃拿起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一口。
“你妹妹她不走。”
“不走？”
三万本书册在小樽这个地方卖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武田真妃蹙了蹙眉头。
她当初就是随便找个理由支开妹妹，没想到对方在这还呆上瘾了。
“对啊。”
龙川彻点了点脑袋，将某个吵嚷着要回去，但是一直在小樽磨磨蹭蹭卖书的女人的话复述了一遍。
“她说她回东京是想帮帮她姐姐的，业绩太差回去她的常务姐姐脸色不好看。”
公司最害怕别人议论裙带关系。
太太的业务能力本就一般，好几次都被人议论靠裙带关系上位。
女人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么？
龙川彻看未必。
她只是看自己需要照料的两个小孩都长大了，想回东京陪陪自己姐姐。
龙川彻依稀记得热海离别的那个晚上太太说她姐姐这些年过得肯定很辛苦。
“我不想听这些，龙川彻！”
自己的妹妹越关心自己，女人就越痛苦。
龙川彻看着本来就憔悴的女人眼角发红，十分无措的转过身去。
“那你们呆着吧，我先回去了。”
在小樽多待一天，心里的苦闷就越多一分。
自家妹妹想着维护自己脸面，自己却在将她支走后跟龙川彻不清不楚。
女人的表情有些破碎，龙川彻不知道这种程度的痛苦是不是足以补过她的一夜情宣言。
“胆子真小。”
比起武田真妃的战战兢兢，龙川彻反而有种混不吝的感觉。
他抓住要跑的女人，直接把她圈在了墙边。
“带我去你房间。”
妹妹还在厨房做饭，武田真妃心脏砰砰砰的鼓起。
“我给你买了条新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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