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嘛？”
陌生的声音吓得武田真妃一激灵，捏着龙川彻的手紧了紧。
“跟常务有点事情聊。”
龙川彻拍了拍受惊的女人示意对方别紧张。
“去卫生间么？千代，抱歉挡住你了。”
龙川彻在狭小的空间让出位置，对来补妆的田边千代微笑。
女孩，或者说武田太太的下属，田边千代。
看着两人搂着的动作有些愣神，然后立马换上一个有些严肃的表情。
“对的，谢谢，龙川老师。”
职场守则第一条，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
田边千代目不斜视的走进了卫生间。
气氛有些僵硬，风声鹤唳的常务大人脑袋埋在了龙川彻怀里。
“龙川彻，怎么办，她不会跟贵子说吧。”
女人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与从容，龙川彻掰直对方身体，看到的是一张慌乱且惊恐的脸。
来到小樽，对方比在东京慌乱十倍不止。
“其实没什么。”
“怎么可能没什么！”
龙川彻试图安慰，但是手却被对方拨开。
“我是贵子姐姐，她会怎么看我。”
被刚刚田边千代吓得一激灵，女人好像有点失控。
她用冷水洗了洗脸，换上一个有些哀求的口吻。
“你让我回东京好不好，我以后绝对不再干预你跟我妹妹…”
浓重的忧虑几乎化为心魔，吞噬这个冷艳高傲的女人。
龙川彻在盥洗室门口将对方搂紧，蹭了蹭对方的头发说道。
“你还有时间。”
“时间？”
“是的。”
龙川彻本来是胁迫她今晚之前把事说清楚的，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有点问题。
“过几天不是你妹妹的生日么，你可以在那个时间之前想清楚。”
龙川彻搂着对方感觉胸口微微湿热，他知道这是这个女人脆弱的一面。
她的道德观念很强，但却在一周之前跟自己提出一夜情。
说实话龙川彻很想知道她怎么想的。
知道常务大人不伦恋情的人又多了一个。
在从餐厅往会馆走的路上，女人挽着男生的手。
“真是奇怪的感觉。”
街道上的路灯拉长两个人的影子，武田太太把脑袋靠在男生肩膀上。
眉眼像是画卷般动人，微卷的头发像是海藻般抖动。
旁边的男生在打量四周建筑，武田贵子有些畅快的说道。
“在东京我反而不敢这么做。”
她搂紧龙川彻的手臂好像是她的战利品，沉甸甸的良心让人一阵暗爽。
“为什么？害怕别人发现？”
龙川彻发现小樽这边特别多欧洲风格的建筑。
小运河，咖啡馆。
有种古典的优雅细致。
“哈，我有什么好怕的。”
武田太太胆气很足的笑了一声，然后咳咳嗓门。
“你不怕别人发现然后议论？”
对方所说的大概是一些年龄差身份关系之类的。
龙川彻不甚在意。
“我这个人吧，”
龙川彻摸摸下巴。
“道德品质败坏，思想情节龌龊。”
“男人的坏毛病我全有，比起你说的那些，我想的更多的是今晚带你住哪个酒店。”
从来没想到有人能够这么理直气壮骂自己的，武田太太张了张嘴然后脸上浮现羞红的气恼。
“谁要跟你出去住了。”
两个人这辈子大概就止步情人关系了，武田贵子脸上有不正常的羞恼。
“我今晚不回去我姐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会馆是有住宿房间的。
武田太太平常跟另外两个女生就住那。
武田真妃一般不住酒店这两天也住会馆。
只有龙川彻这个不方便的男性住外面。
那女人现在看到你绕道都来不及，还敢教训你？
武田太太满脸唉声叹气，龙川彻撇撇嘴劝慰道：“就待一会好了，现在时间还早。”
其他几人已经先回去了，太太跟龙川彻是最后走的。
月光散在地面上有些像是一层薄薄的银霜，武田太太最后还是被龙川彻骗到了他的酒店里。
心脏开始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
浴室里传来女人洗澡的的声音。
龙川彻可以通过水声想象水珠从对方丰腴的身体上划过，酒店的椅子上还放着太太的丝袜。
黑色的，薄薄一层，还带着女人的体温。
长期被某个女人折腾男生的理智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避免显得自己太急迫，男生开始坐到书桌前面。
某个蠢女人给自家上司布置了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选择给东京打个电话。
“喂，小野先生么？是我。”
如何快速卖完三万本书，龙川彻打算问问小野太郎有什么见解。
新潮社是纯文学领域最大的出版社，讲谈社在专业性上也比不上。
“签售会？”
打着电话，听着耳边的海浪声，龙川彻看着太太从浴室走出来。
女人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像是藏在黑夜里的妖精，妩媚与妖艳在她身上涂了一体。
“在打电话？”
女人在龙川彻的耳边轻轻诉说，龙川彻点了点头。
“你快点。”
女人催促了一句，龙川彻给了对方一个无奈的眼神。
“这个城市人不多，很多书籍书店也已经在售了。”
不知道卖书还有这么多门道，龙川彻搂着太太轻轻安抚。
“你轻点，小王八蛋。”
太太脸上有不正常的绯红，拨开对方的手坐到了旁边。
黑夜倦怠且常，龙川彻有事要忙女人撇了撇嘴。
明明是他拉着自己来，但是现在却把自己晾在一边。
太太眼珠子转了转，瞄向旁边的酒柜。
生葡萄酒是什么味道的？
龙川彻今晚没喝但是却第二次闻到了它的果香。
“可以向周边投射广告么？好的我知道。”
龙川彻打着电话，看着略带酒意的太太走到他旁边。
他看见太太不打扰他的倒了两杯酒，然后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
今晚可能要没时间了，小野编辑越聊越起劲。
龙川彻给了太太一个无奈的眼神，然后发现太太拢了拢秀发，俯身。
小樽市的生葡萄酒带着冰镇过的凉意，龙川彻冻的一激灵。
玻璃窗外的海浪卷下天边的月亮，龙川彻突然想起晚上那道红酒烩牛舌的口感。
细腻，滑嫩.
还带着一点醇厚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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