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一里,回神了。”
这是轻拍了拍后藤一里小脑袋的中河信。
“波奇刚刚的表情看起来很沮丧很失落哦?”
这是面露担忧之色的伊地知虹夏。
“刚刚的表情像是被和马克·戴维·查普曼一起钉在了摇滚的耻辱柱上一样。”
这是一脸好奇的山田凉。
看着后藤一里重新回归了正常,中河信也是问出了大家都好奇的问题。
“一里,你刚刚想到什么了?怎么反应这么大?”
后藤一里不敢隐瞒,委委屈屈的说了自己想说的话。
没有朋友=卖不出票=影响乐队=人生完蛋。
“哪有哪有...根本没有那么严重,最多只是补足差票而已啦...”
虹夏轻声安慰着后藤一里。
“是啊后藤同学,哪怕不够的话,也还有我付差票哦?”
喜多也是蹲在一边,认真的指着自己。
“...如果只是没有朋友就卖不出去票的话,山田小姐不也没什么朋友吗,可以问问山田小姐是怎么卖出票的。”
中河信靠在柜台的桌子上,右手正抓着想要偷偷接饮料喝的山田小姐的衣尾。
山田凉坦然地迎接着虹夏凛冽的目光。
“...给小波奇出主意的话就让你喝。”
虹夏盯了半天,轻叹一口气,放弃了使用眼神攻势让山田凉愧疚的打算。
山田凉听到这话,眼神突然一亮,眼睛里都绽放出了金钱的光芒。
“...听说在OnlyF○ns上投稿的话——”
“打住!”
幸好被虹夏及时打断了,不然真让山田小姐说出来的话,在场的大家都会受到污染的!
“那种东西想都别想!”
虹夏双手交叉,做出了×的手势,一票否决了山田凉的不靠谱提议。
“OnlyF○ns是什么啊?”
喜多睁着好奇的大眼看向了反应巨大的虹夏。
“呃...总之不是什么好地方!”
虹夏羞红着脸跳过了话题。
一边的后藤一里也是脸色有些红润的偏过了头。
不是,原来你也知道OnlyF○ns吗!?
见到自己的有趣提议被否的山田凉不满的啧了啧舌。
“那路演呢?在大街上演奏拉票什么的,我就是这么认识凉前辈的!”
“在夏夜的步行桥上,伴着蝉鸣和路灯弹唱什么的,不是很美好的景象吗!”
眼里忽然冒出了星星眼,忽然兴奋起来的喜多郁代如此提议道。
“路演确实值得考虑...”
虹夏若有所思。
“喜多已经开始用心活动了。”
山田凉点了点头。
“不过我觉得你们先要防止一里逃跑才行。”
中河信面色没有什么大变化,除了左手抓着逃跑失败发出凄惨叫声的后藤一里之外。
“安啦安啦波奇...我们还没真正通过姐姐那一关哦,还没到需要凑票的时候呢。”
虹夏慢慢走过来,拉着波奇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路演...绝对不会去!”
“路演好可怕、社会好可怕、乐队好可怕、****·孔德好可怕!”
看着马上快要还原成史莱姆状态的后藤一里,虹夏忍不住吐槽到:“不要因为别人提出了社会学概念就擅自把别人归入可怕的范畴啊!”
“中河同学,有办法把小波奇还原回去吗?”
虹夏头疼的叹了口气,望向了和后藤一里最熟悉的中河信。
但是中河信也只能耸耸肩膀。
自己又不是后藤一里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知道如何复原波奇呢。
大概只能等一里同学自行重启完才可以。
“虹夏,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时候应该问我才对。”
山田小姐忽然自信的站了出来。
“...不要,你的办法肯定不靠谱。”
虹夏面色怀疑,迟疑了一会之后还是摇了摇头。
毕竟这可是山田凉,大多数时候能靠谱才奇怪了。
“这是歧视,反对。”
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是还是能感觉出来山田小姐全身都在说:【我有意见】。
“...我们还是先听听凉前辈的想法吧?”
喜多在一边小心翼翼的帮着腔。
“...既然这么说了,凉,你有什么发现?”
虹夏无奈的把发言权交给了山田凉,并且准备如果山田凉讲出奇怪的话,就立马阻止山田凉此后一个月任何白嫖繁星饮料的尝试。
“刚刚遇到喜多的时候,波奇就一直趴在中河的怀里。”
“所以为什么不让中河试试。”
正说着,山田凉就看向了一脸怀疑的中河信。
“不,这个怎么听都不是很靠谱吧。”
“再说了,只要过一会,一里自己就会复原的吧?”
中河信首先有了意见。
“...我也同意中河同学的看法。”
“大概过一会波奇酱就会自己复原的。”
虹夏也点了点头。
“...后藤同学这样真的能复原吗?”
喜多郁代暂时还没见过从史莱姆状态复原的后藤一里,现在只能担心又好奇的看向了波奇。
还以为后藤同学和中河同学在交往呢?后藤当时抱得也太紧了...
看来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暂时先把波奇酱放着不管了。
这时,忽然飘来一股重的让人没法忽视的酒味。
好了,大家已经知道是谁了。
“呐,中河少年,晚上好啊?”
“大家都在吗?”
广井菊里又是醉醺醺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了中河信的身边。
身上的外套中河信看着还很眼熟,是自己之前被吐脏的那一件。
“广井前辈,你现在穿的衣服...是我那件吧?”
中河信慢慢开始拐着弯的提醒广井菊里。
“欸...好像吧...没关系啦~”
广井菊里眯着眼睛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忽然摆了摆手,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虽然好像和自己原来那件确实不太一样...
不过谁在乎呢?穿着舒服就好啦。
但是中河信显然很在乎,因为衣服是自己的。
“广井前辈,昨天不是说把外套洗干净了还给我吗?”
“(酒嗝)因为繁星的空调太冷了嘛...要穿着外套才暖和喔。”
结果,显然现在迷迷糊糊的广井菊里还没法理解中河信的话。
中河信也没办法,只能先把醉乎乎的广井菊里拜托给虹夏照顾,准备去外边买些解酒药和热粥之类的。
至少中河信短时间内不想再见到被吐的脏兮兮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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