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别那样苦着脸啦,没有看出来你不会乐器,我们也有问题喔?”
“但是我...”
繁星的一角,虹夏还在安慰着自责感爆棚的喜多酱。
“只要买了卫生纸,就算你在乐队里投过资了。”
“福泽谕吉落入LiveHouse钱箱,灵魂升入摇滚天堂。”
“承惠1000日元一包。”
山田凉依旧在锲而不舍的推销自己的卫生纸。
“不,这也太贵了吧?”
中河信还正在擦桌子,但是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这可是放弃了冲绳五人游才抽到的卫生纸,贵一点也很正常。”
山田小姐相当理直气壮。
“那根本就是没抽到吧我说。”
虹夏立马没好气的望来,直接把一大袋卫生纸全部提起来,准备收走了。
“...我、我要买!”
坐在一边的喜多郁代轻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忽然举起了一只手。
“看到了吗虹夏,聪明的人总是...诶。”
老实下来的凉并不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而是虹夏使用了自己的手刀。
没空搭理委屈巴巴的凉,虹夏连忙对喜多郁代说:“喜多酱不用真的买哦,凉只是说着玩玩的而已。”
“...可、可是因为我逃掉了大家的首次Live...要不是中河同学拉来了后藤同学的话,前辈的演出就被我搞砸了!”
“喜多,不用这么自责。”
这时,凉似乎也认识到,喜多郁代似乎真的是动真格的想要花钱去买这些抽奖抽到的卫生纸,刚刚脸上的故作可怜也消失不见了,换上了一副认真的样子望去。
开玩笑,山田小姐虽然平时屑了一点,但是涉及到这种问题才没那么贪财。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现在山田小姐刚发了零花钱。
“可是...”
喜多低下头来,心中的愧疚更深一分。
早知道前辈们人这么好,自己绝对不会逃走的。
“我倒是觉得可行来着。”
中河信忽然插嘴。
“欸?中河同学,这样不好吧...?”
“中河没良心。”
看着忽然皱眉望来的两人,中河信摆了摆手,示意别着急。
“既然喜多酱已经重新归队,那我就刚好为喜多酱科普一下在LiveHouse进行Live的条件。”
“LiveHouse会给乐队制订额度——比方说,今天为结束乐队制定了15张票的定额,如果卖出去了15张票,那么超出的部分则与乐队分成,如果不够15张票,那么结束乐队的大家就要乖乖交钱,补齐15张票。”
中河信不知从哪变出一只小白板,在小白板上涂涂画画。
“中河同学的意思是...?”
虹夏眨了眨眼。
“没错,我估计虹夏同学已经猜出来了。”
“喜多确实犯了错,如果不让喜多为自己赎罪的话,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如果下次Live时,票数不够的话,那就都由喜多同学来补足,因为少了喜多,拖了大家很久练习的时间。”
“如果足够的话,就说明喜多同学在乐队活动里的确用心出力了,当然也是弥补了自己的过错。”
“大家觉得这个方法怎么样?”
中河信讲完了,把白板推回了柜台后边,撑着桌子望向了众人。
“中河、脑子很快。”
山田凉眨了眨眼,露出了赞赏的目光,向着中河信竖起了大拇指。
“好像确实不错,喜多酱,你觉得呢?”
虹夏若有所思,转头看向了一边的喜多。
“...我会努力的!”
喜多捏了捏小拳头,看起来相当有斗志。
“那现在就去先练习吧?”
中河信见到喜多郁代终于接受了解决方案,总算是放下心了。
其实哪怕喜多郁代真要掏钱的话,跟中河信也没什么关系就是。
但是谁让中河信就是这样的人呢?
如果喜多真掏了钱,那虹夏肯定是很尴尬的,因为虹夏确实不是这种锱铢必较的人。
但是呢,喜多心中又确实有愧,不让喜多去“赎罪”的话,喜多本人又会很不好意思。
无论那种情况,都让中河信这个经常替别人尴尬的人尴尬。
对别人心中有愧的人,是没法和别人很自如交流的。
而且很多事情一旦碰上了钱,性质就不可避免的会有些变化了。
“...说起练习,有见到小波奇吗?”
虹夏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环顾了下四周。
“后藤同学从进来之后就不见了呢?”
这么说着,喜多郁代也发现了消失不见的后藤一里。
“...繁星有什么阴暗又狭小的地方吗?”
中河信沉吟一声,问了问身旁的山田凉。
山田凉摸着下巴想了想:“...整个繁星?”
好吧...山田小姐确实没说错。
正当几人准备起身寻找神秘失踪的波奇的时候,一只手颤颤悠悠的从垃圾筒里伸了出来。
“我在这里...”
“里边很脏的!波奇快出来!”
过了几分钟,从垃圾桶中流出的波奇才恢复了人形。
“为什么要躲到垃圾桶里边去?哪怕是中河同学和我刚刚打扫过,里边也很脏的。”
虹夏替后藤一里拍打着脑袋上和身上的尘土,语气稍有责怪。
“因为听信同学说,要推销够票才可以...”
可是、爸爸妈妈、二里、吉米亨也才四张票而已!
信同学本来就在繁星当店员,肯定是不会买票的吧!
如果...如果这样的话...
自己岂不是...岂不是...
未来的悲惨生活忽然展现在了后藤一里面前。
因为票买不够,背上了沉重现实压力的乐队将不得不解散...到时候,虹夏还有凉肯定会记恨自己,认为是自己破坏了她们的乐队!
最后,信同学因为不想和失败的家伙扯上关系,也离自己而去!
信同学这么聪明,一定会很快的学会吉他什么的超过自己,完全代替掉自己的存在...最后,结束乐队就会在全国武道馆演出,打出的旗帜就是:【结束乐队(无后藤一里)】这样的旗帜,自己的名字就会永远被钉在摇滚的耻辱柱上啊!
到时候大家一提到自己的名字,就会把自己和马克·戴维·查普曼这样的人相提并论...
这样的未来,也太恐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