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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奥姑

作者:正得发邪 字数:4581 更新:2026-02-09 11:39:25

即便是被擒住,慕容樱仍旧是一副冰冷的冰山美人模样。

  看着李存勖站在眼前,用那种擒住猎物的眼神看着自己,慕容樱冷哼了一声:

  “哼,若是你不将我放了,接下来你将面对无尽的麻烦。”

  “威胁我?”李存勖笑了,从来威胁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李存勖指尖在虚空划出诡异的符文,十二峒秘术的幽绿光芒如毒蛇般缠绕在慕容樱周身。

  那些符文钻进她的皮肤,顺着经脉游走,所到之处泛起细密的青斑。

  慕容樱原本清冷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冰剑“当啷”坠地。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违背意志,缓缓走向李存勖。

  “这招‘蚀心蛊——情牵丝’,可是十二峒最妙的禁制。”

  李存勖笑着抬手,指尖挑起她垂落的发丝。

  慕容樱的睫毛剧烈颤动,原本如冰霜般的面容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朱唇不受控地勾起媚笑,声音里带着自己都陌生的柔媚:

  “公子……”

  可眼底却翻涌着滔天杀意,像是困在笼中的雪豹,每一次眼波流转都暗藏撕咬的锋芒。

  她的素白裙摆无风自动,身体不受控制地贴近李存勖。

  发间冰珠融化成水,顺着颈侧滑落,在锁骨处凝成细小的冰晶。慕容樱能清晰感知到蛊虫在血脉中啃噬,理智与情欲在体内激烈碰撞。

  当李存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她的身体竟下意识地往那只手的方向蹭去,嘴角扬起勾人的弧度,可眼中的寒意却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再次冻结。

  远处观战的降臣倒吸冷气,只见慕容樱原本如高岭之花的清冷气质,此刻被扭曲成极致的诱惑。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眼神迷离却又透着清醒的恨意,这种矛盾的姿态比单纯的杀意更令人胆寒。李存勖放肆地大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这般模样可比舞剑时有趣多了。”

  慕容樱的脖颈突然暴起青筋,在情欲的驱使下竟张口咬住他的手指,可眼神却仿佛在说“待蛊毒消散之时,便是你身首异处之日。”

  “带我们去见见你背后的人吧。”

  “公子,你要去找王后?”这时候降臣上前问道。

  “对,怎么不行吗?”

  “就咱们这些人去吗?”

  “是的。”

  玉娘在一旁说道:“相信主人,即便是千军万马在前头,主人也不会让我们有事的。”

  降臣沉默了,萤勾在一旁确实很开心,“好啊好啊,我也想看看这漠北的王后到底长得什么样。”

  就这样,慕容樱带着几人朝着王城的方向走去。

  当风沙渐弱,一道巍峨身影刺破天际线,如同从岁月深处走来的巨兽。

  漠北王城的轮廓在烈日下缓缓浮现,厚重的城墙由墨色玄武岩堆砌,表面镌刻着古老的狼图腾与萨满符文,在阳光下泛着神秘的幽光。

  城墙足有十丈之高,每隔百步便矗立着一座箭塔,塔尖的青铜狼首仰天咆哮,口中衔着燃烧的烽火盆,滚滚浓烟直冲云霄,仿佛在向天地宣告着这座城池的威严。

  城门更是气势恢宏,两扇巨型铁门足有五丈之宽,门板上镶嵌着无数精铁打造的狼牙钉,每一颗都有人臂长短。

  门楣上方雕刻着漠北历代单于的浮雕,他们手持弯刀,目光如炬,似在俯瞰着每一个踏入城门的人。

  城门两侧,两尊由整块花岗岩雕琢而成的巨人雕像矗立,他们身披兽皮战甲,手握战斧,宛如守护神般守卫着这座王城。

  越过城墙,可见城内楼宇错落有致,却又不失粗犷豪迈。

  木质的阁楼高耸,屋檐上装饰着牦牛角与风干的兽头,彰显着漠北人的骁勇。

  王宫位于城池中央,以纯白的大理石筑就,穹顶覆盖着黄金打造的狼首装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宫殿四周环绕着宽阔的护城河。

  更远处,连绵的烽火台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将王城与广袤的漠北草原相连。

  阵阵驼铃声从城中传来,夹杂着商贩的吆喝与马蹄的声响,为这座宏伟的城池增添了几分生机。

  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漠北王城宛如一颗镶嵌在黄沙中的璀璨明珠,既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威严,又诉说着漠北千年的历史与荣耀。

  烈日将沙地烤得滚烫,李存勖等人的影子被拉得细长,正朝着漠北王城方向跋涉。

  当那巍峨城墙的轮廓在视线中愈发清晰时,路旁一座土石堆上骤然泛起幽光。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浮现,黑袍随风猎猎作响,手中缠绕着古朴符文的法杖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顶端镶嵌的骷髅头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诡异的幽蓝光芒。

  来者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漠视一切的冰冷,仿佛眼前众人不过是蝼蚁。

  她居高临下,目光从李存勖、玉娘、陆林轩等人脸上一一扫过,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却始终未发一言。

  那压迫感十足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众人的皮囊,直击灵魂深处。

  李存勖瞳孔微缩,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空气仿佛凝固,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就在众人屏息之际,来者突然挥动法杖,重重敲击地面。

  霎时间,天地色变,原本炽热的阳光被浓重的乌云遮蔽,天空变得阴沉如墨。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四面八方涌来,周围的沙尘悬在半空,不再飘动,连呼啸的风声都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被定格,众人想要挪动脚步,却发现身体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

  远处的飞鸟凝固在展翅的姿态,扬起的沙砾悬在半空,整个世界陷入诡异的寂静。

  那根法杖敲击地面的余音,在死寂的空气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心跳都随之漏了一拍。

  来者站在土石之上,黑袍无风自动,冷漠的眼神扫视着众人,仿佛在欣赏猎物被困住时的窘迫模样,一场生死较量,似乎一触即发。

  “奥姑!”

  降臣轻声的哼了一句,将来人的身份揭露。

  乌云如铁毡般压向漠北荒原,奥姑立于土石之巅,黑袍上绣着的狼首图腾在幽暗中泛着血光。

  她手中的彼岸音铃轻轻晃动,铃身镌刻的生死符文亮起微光,十二道银铃垂饰随气流震颤,发出摄人心魄的嗡鸣。

  这法器本是漠北王族秘宝,此刻被注入萨满神力,竟在虚空中勾连出十二道巨大的图腾光柱,如远古巨柱般轰然砸向地面。

  李存勖刚要催动魔气抵挡,却惊觉周身气血仿佛被音铃锁住,九幽玄天神功在体内运转滞涩。

  奥姑法杖重重敲击地面,符文如蛛网般蔓延至众人脚下,玉娘的蛊虫在土层中发出惶恐的嘶鸣,陆林轩的青霜剑竟在剑鞘中剧烈震颤。

  最恐怖的是天地规则的扭曲。

  远处的王城墙砖开始剥落,却悬在半空静止不动。

  一只沙鼠跳起的身影凝固成琥珀,眼中惊恐的神色清晰可见。

  “中原人,以血为祭。”

  奥姑的声音像是从地壳深处挤出的岩屑,带着远古巫术的粗粝。

  她抬手轻挥,十二道图腾光柱突然合拢,形成笼罩方圆百丈的囚笼。

  李存勖感觉肩头压着无形山岳,单膝竟不受控地跪倒在沙地上。

  更可怕的是彼岸音铃的生死感知。

  他分明看见自己的命魂之光在铃身映出,如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

  玉娘咬破舌尖试图以血蛊破局,却见奥姑法杖顶端的骷髅头突然张开下颚,喷出灰白的骨雾。

  那些骨雾触碰到她的蛊虫,竟将其化作晶莹的盐粒。

  陆林轩拼尽全力挥动双剑,青莲剑歌的剑气却在距离奥姑三尺处凝滞,如同陷入粘稠的树脂。

  最令降臣心惊的是,她引以为傲的十二峒蛊术,在奥姑的萨满神力面前竟如孩童戏耍,连蛊纹都无法凝聚成形。

  奥姑缓步走下土石堆,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踩出金色符文。

  当她走到囚笼边缘时,彼岸音铃突然爆发出刺目强光,李存勖清晰听见自己的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天地之力如潮水般涌来,他眼前浮现出漠北单于祭天的幻象。

  千万人伏拜在地,血流成河灌溉黄沙,而奥姑手持法杖立在血池中央,宛如掌控生死的女祭师。

  “这便是漠北的神威。”

  奥姑的法杖点向李存勖眉心,图腾光柱开始收缩。

  此刻的他终于明白,为何漠北人将奥姑视为活神明。

  当法器勾连天地规则,当巫术化作现实枷锁,纵是九幽魔功也难敌这改天换地的伟力。

  沙地上开始渗出暗红液体,那是被神力震碎的毛细血管溢血,众人在绝对力量面前,第一次感受到了近乎绝望的渺小。

  黄沙在两股毁天灭地的气浪中化作齑粉,李存勖手持天子剑踏空而起,剑身上的五爪金龙浮雕与奥姑法杖顶端的骷髅头同时爆发出刺目光芒。

  至圣乾坤功的浩然正气在他周身凝成三层金色罡气,如流动的熔岩般翻滚,与奥姑勾连的天地之力撞在一起,半空瞬间裂开蛛网状的空间裂缝,裂缝中渗出暗紫色的混沌气息,仿佛另一个世界的窥视之眼。

  奥姑轻挥法杖,十二道图腾光柱突然扭曲成巨蟒形态,蛇信吞吐间喷出灰白骨雾,每一丝雾气都裹挟着漠北战死者的哀嚎。

  骨雾所过之处,沙石化为晶莹的盐粒,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

  李存勖却在此刻仰天长啸,至圣乾坤功运转至巅峰,丹田处的九幽魔功虽如恶犬般躁动,却被他强行压入剑势。

  天子剑劈出的金色剑气长达十丈,宛如开天辟地的盘古斧,竟将岩石巨蟒斩成碎块,剑气余波更是将骨雾震散成万千荧光,每一点荧光都在消逝前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羽灵部禁术发动的刹那,奥姑周身泛起翡翠般的翠绿光芒,皮肤表面迅速生长出布满咒文的树皮纹路,发丝化作坚韧的藤蔓垂落,指甲延长成青黑色的利爪。

  她进入“有意识的树女”状态后,五感被自然之力接管,虽看不见李存勖的动作,却能通过大地脉动感知其方位。

  天子剑挥砍的轨迹中,至圣乾坤功的纯阳之力与九幽魔功的阴邪之气如水火相斗,在剑脊处形成细微的能量紊流。

  奥姑法杖重重敲击地面,数百根缠绕着萨满符文的藤条破土而出,藤条表面分泌着粘稠的树脂,竟能腐蚀李存勖的罡气。

  当藤蔓缠住他的脚踝时,尖刺刺破皮肤的瞬间,李存勖竟闻到了自己血肉被灼烧的焦糊味。

  “中原人的功法,果然透着虚伪的中正。”

  奥姑的声音从树皮裂缝中传出,带着远古巫术的粗粝感,

  “就像这把天子剑,明明染满血腥,却偏要刻上仁君之道。”

  李存勖眼看藤蔓越缠越紧,即将锁死他的经脉,他突然仰天长笑,瞳孔中泛起妖异的红光,黑发根根倒竖如钢针:

  “虚伪?那便让你看看,魔与道相融合的滋味!”

  生命原力如火山爆发般从丹田涌出,李存勖的黑发瞬间转为雪白,皮肤下的青筋暴起如红色蚯蚓,顺着脖颈爬上面颊。

  他强行冲破藤蔓束缚,徒手抓住一根藤条扯断,指尖竟因神力灼烧冒出青烟。

  天子剑在原力灌注下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芒,剑身上的龙纹活过来般游动,竟将奥姑勾连的天地之力切开一道三丈宽的缺口。

  奥姑的树女形态首次出现裂痕,树皮表面渗出金黄的神力血液,那些血液滴落在沙地上,竟开出一朵朵黑色曼陀罗,花瓣上流转着生死符文。

  战场中央,金色剑气与绿色藤条绞杀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引发方圆十里的大地震颤。

  奥姑凭借羽灵部禁术屏蔽痛楚,却能感受到神力如沙漏般快速流逝,树根状的血管在体内发出干涸的脆响。

  李存勖燃烧生命原力越战越勇,每一剑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辣,却在余光中瞥见远处王城墙头上,述里朵手持狼首权杖的身影。

  那权杖顶端的狼首张开下颚,露出锋利的獠牙,仿佛在等待着最佳的收割时机。

  而他丹田处的九幽魔功,正借着原力的爆发疯狂侵蚀经脉,如同趁火打劫的盗贼,在他的心脏上刻下第一道裂痕。

  “还有三招...便要让这漠北神巫,见识中原魔威的极限。”

  李存勖舔了舔嘴角的血沫,天子剑在掌心凝结出第九道剑气,而奥姑的法杖,已经深深插入地面,开始勾连更深层的地脉之力。

  天地间的法则在此刻彻底混乱,黄沙向上飘升,暴雨逆流成河,两人的身影在扭曲的空间中时大时小,宛如两个正在搏杀的远古巨灵,用血肉之躯丈量着神与魔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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