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勖抹去嘴角血渍,琥珀色瞳孔燃起狂傲的烈焰。
他将天子剑高举过顶,剑身骤然迸发万丈紫电,竟在虚空中凝结出三对光翼。
随着一声清啸,他脚踏八卦方位腾空而起,施展出了“飞天剑舞”。
剑影如星河倒卷,每一道剑气都裹挟着星辰轨迹,与玉龙的攻击相撞时,爆发出的能量涟漪震碎了方圆十里的云层。
“看我破你龙威!”李存勖双指并剑,紫云剑法之“云开见日”瞬息施展。
万千道紫色剑气如暴雨倾盆,精准刺向玉龙的七寸。
为首的玉龙吃痛,龙目闪过一丝惧意,却见李存勖手腕翻转,天魔乱舞神功化作漆黑锁链,缠住玉龙的脖颈。
紧接着,他施展出至圣乾坤功,掌心金光暴涨,“乾坤无量掌”轰然拍出,金色掌印与玉龙的龙息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九条玉龙虽配合默契,却在李存勖如潮水般的攻势下逐渐乱了阵脚。
他脚踏虚空,身形化作数十道残影,每道残影都施展出不同的绝学:左手挥出旋风剑法,剑气形成的龙卷将两条玉龙卷入其中。
右手施展斩龙剑法,金色剑光如长虹贯日,直取玉龙咽喉。
口中念动咒语,五雷天心诀引动天雷,紫电如银蛇般劈向玉龙群。
更令人惊叹的是,李存勖竟将史莱姆族的功法融入剑招。
天子剑划出的轨迹突然化作粘稠的黑色流体,在空中凝结成巨大的剑网。
当玉龙的攻击触及剑网,立刻被诡异的粘液缠住,行动变得迟缓。
李存勖趁机施展出“万魔归墟”,漆黑魔气化作吞噬一切的漩涡,将三条玉龙卷入其中。
战斗愈发激烈,李存勖的招式层出不穷。
他时而施展流云身法,在玉龙的攻击中灵巧闪避。
时而发动致命一击,用精妙的剑法直取要害。
每一招都是当世顶尖武学,剑法、掌法、内功、秘法相互配合,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九条玉龙的攻击渐渐被压制,龙鳞破碎,龙血如雨般洒落,而李存勖越战越勇,周身气势愈发强盛,大有将九条玉龙彻底击杀之势。
玉棺表面流转的符文突然剧烈明灭,棺中那道目光如同淬了寒铁的利刃,死死钉在李存勖周身流转的奇异功法上。
当李存勖将史莱姆族的粘稠魔气凝成剑网时,符文光芒猛地暴涨,在棺壁上映出无数扭曲的阴影。
苍老的呼吸声从棺内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震颤,那些古老篆文竟随着呼吸节奏渗出暗红液体,顺着棺椁纹路蜿蜒成警示符号。
九条玉龙的龙鳞被剑气削落的瞬间,玉棺发出嗡鸣,仿佛与玉龙们产生了某种共鸣。
棺内的目光扫过李存勖施展的飞天剑舞,那剑影中暗含的星辰轨迹,完全不同于这个世界任何一种已知的星象术法。
当天魔乱舞神功化作的漆黑锁链缠住玉龙时,棺中传来一声短促的抽气声,流转的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般的惊愕。
=李存勖每变换一种招式,棺内的符文就扭曲一分,那些记载着千年秘术的纹路,竟开始自发重组,试图解析这股不属于此界的力量。
随着五雷天心诀引动的紫电劈落玉龙,玉棺剧烈震颤。
“哼!”
一声冷哼如惊雷炸响,声波震得周围的空气嗡嗡作响,李存勖只觉胸口气血翻涌,险些站立不稳。
玉棺棺盖轰然炸裂,暗金色的古老图腾从破碎的棺椁中倾泻而出,如星河倒卷,在虚空中凝结成巨大的符文阵。
随着阵眼处光芒大放,一道身影踏着破碎的符文缓步走出,每一步都让空间泛起涟漪,仿佛承载不住这份威压。
那人玄色长袍早已失去昔日的光泽,布料上遍布蛛网状的裂痕,却仍能看出绣工的精巧——暗纹勾勒的龙形图腾在褶皱间若隐若现,金丝绣线历经岁月仍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衣摆处垂落的流苏已化作絮状,随着他的动作飘散,宛如飘散的光影。
可他的面容却与这腐朽的衣袍形成惊人反差,棱角分明的脸庞如同刀削斧凿,剑眉斜飞入鬓,眼眸深邃如寒潭,眼尾处若有若无的细纹非但不显苍老,反而增添了几分历经沧桑的韵味。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透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萦绕的奇异光芒,那是一种介于实质与虚幻之间的光晕,时而化作流转的星河,时而凝成古老的符文,在他身侧缓缓盘旋。
他迈出玉棺的瞬间,整个天地都为之失色。
一股荒老而强大的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扩散开来,所到之处,地面裂开蛛网状的缝隙,缝隙中渗出漆黑的雾气,雾气里隐隐传来远古巨兽的嘶吼。
空气中的尘埃开始逆时针旋转,形成肉眼可见的漩涡。
李存勖只觉呼吸一滞,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颈,天魔乱舞神功自动运转,周身魔气却在这股威压下变得黯淡无光。
远处的山峦在这气息的冲击下剧烈震颤,山顶的积雪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九条玉龙在这气息的震慑下,纷纷伏低身躯,龙目里满是恐惧与敬畏。
它们庞大的身躯蜷缩起来,如温顺的幼兽,发出呜咽般的低吟。
中年人微微抬手,动作看似随意,却让九条玉龙瞬间化作流光没入虚空。
他垂眸看向李存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从亘古岁月中传来:
“年轻人,我很好奇,你是从什么地方来到这里的?”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符文突然暴涨,形成一道牢笼般的结界,将两人笼罩其中。
李存勖握着天子剑,眼神冰冷,“在问别人问题之前,是不是该先介绍一下自己呢?”
“想知道我的名字吗?”中年人脸上出现了惆怅之色,轻声呢喃道:“当初的那些人,他们都叫我黄帝。”
“黄帝!!”
李存勖一惊,难道这位就是曾经带出了这个世界文明的黄帝?
他过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死吗?
“你知道我?”
“如雷贯耳,大名鼎鼎,你在玉棺之中待了多少年?”
“我也不知道,应该很久了吧!”
“那你是从哪里来的?”
“年轻人,是我先问你的,你不应该先回答我吗?”
李存勖沉默了,在没有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前,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呵呵,看来,你也有着自己的故事,既然如此,那就还是免不了一场大战了!”
李存勖握紧了天子剑,身上的气息再次爆发,既然都不想说,那就先打一架,知道实力之后,他们才好进行交谈。
玉棺碎裂的金光尚未散尽,黄帝周身流转的符文已化作实质锁链,如远古巨蟒般撕裂虚空。
李存勖瞳孔骤缩,天魔乱舞神功运转至极致,周身魔气凝成墨色护盾,却在锁链触及的刹那迸发出金石相击的锐响。
黄帝淡漠垂眸,袖中逸出的一缕星光骤然化作百丈光刃,李存勖仓促举剑格挡,天子剑竟在接触瞬间震颤不休,虎口崩裂的鲜血顺着剑脊蜿蜒而下,整个人如折翼的苍鹰,重重砸入百米外的废墟之中。
“蝼蚁之力,也敢妄动?”
黄帝的声音裹挟着山岳般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是上古洪钟在李存勖识海中炸响。
他缓步踏空而来,脚下金色道纹层层绽放,所过之处空间如镜面般龟裂又愈合。
万千符文自虚空凝聚,化作光刃暴雨倾泻而下,李存勖强撑着施展紫云剑法,紫色剑气与金色光刃相撞,爆发出的能量涟漪震碎方圆十里的云层。
然而光刃余势未减,在他的魔气护盾上撕开蛛网状裂痕,割裂皮肤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鲜血染红了破碎的甲胄。
黄帝屈指轻弹,虚空中顿时凝聚出九柄轩辕虚影,剑身上的龙纹吞吐着金色雷霆。
李存勖将史莱姆族秘法融入剑招,魔气化作粘稠的黑色流体试图缠绕剑阵,却见黄帝掌心金光大盛,九道剑气如银河倒卷,瞬间蒸发所有魔气。
其中一道剑气擦着李存勖耳畔掠过,削断的发丝在空中燃烧成灰烬,剑气余波在地面犁出千丈沟壑,所过之处,岩石尽数化作齑粉。
“异世之术,不过如此。”
黄帝周身光芒暴涨,九条金龙虚影自体内呼啸而出。
龙鳞闪烁着太阳般的光辉,龙尾摆动间掀起的飓风将李存勖卷入半空。
李存勖挥舞着布满缺口的天子剑,施展五雷天心诀引动紫电,却见金龙张口一吸,漫天雷霆竟化作涓涓细流,被吞入龙腹。
紧接着,金龙喷出裹挟着星辰之力的龙息,李存勖的魔气护盾轰然破碎,灼热的气浪撕碎他的衣袍,皮肤在高温下瞬间焦黑。
当李存勖重重砸落在玉棺残骸旁时,口中鲜血混着内脏碎片喷涌而出。
他挣扎着撑起身体,却发现四肢骨骼尽数断裂,经脉在黄帝恐怖的威压下寸寸龟裂。
而黄帝依旧凌空而立,周身萦绕的光芒将他衬托得宛如神祇,那些古老符文在他身侧流转,仿佛在诉说着开天辟地的威严,李存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巨石压在胸口,连抬手的力气都再无半分。
“如何,年轻人,想要跟我斗,你还差得远了!”
“远吗?那你试试这个如何?”
李存勖的瞳孔骤然绽出翡翠般的光芒,丹田深处那团蛰伏的生命原力轰然苏醒。
经脉中奔涌的不再是魔气,而是如同远古圣泉般的翠色洪流,所过之处,焦黑的血管重新泛起血色,断裂的骨骼发出玉石相击的脆响。
他仰天长啸,声波中裹挟着蓬勃的生命力,震得破碎的穹顶簌簌落下星辰碎屑。
黄帝的眉头第一次深深皱起,看着李存勖周身缠绕的翠色光晕,护体的金色符文竟开始扭曲变形。
李存勖挥动天子剑,剑身迸发的不再是紫电,而是万千道翡翠色剑芒。
剑芒划过虚空,在空间中留下燃烧着生命火焰的轨迹,黄帝凝聚的星辰掌风与之相撞的刹那,如同春雪遇烈日,瞬间消融。
更可怖的是,剑芒余势不减,直接在黄帝的玄袍上撕开蛛网般的裂痕,淡金色龙纹在剑芒侵蚀下发出痛苦的嘶吼。
九条金龙虚影发出震天动地的哀鸣,它们身上的鳞片片片剥落,化作莹绿色的光点消散在空中。
李存勖足尖轻点,身形如游龙般穿梭于金龙之间,五雷天心诀与生命原力完美融合,引动的碧绿天雷带着盎然生机与毁灭之力。
天雷劈落时,虚空仿佛被撕开无数道翡翠色的伤口,金龙虚影在雷光中扭曲、崩解,最终化作漫天光雨。
黄帝的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慌乱,他大喝一声,周身金光大盛,真正的轩辕剑凭空显现,剑身镌刻的龙纹吞吐着灭世雷霆。
然而李存勖的攻势如汹涌的生命潮汐,不可阻挡。
翠色藤蔓从虚空中疯长而出,缠绕住轩辕剑,藤蔓表面的倒刺不断啃噬着剑身的神性光辉。
李存勖趁机欺身而上,右拳裹挟着生命原力与魔气的混合力量,重重轰在黄帝胸口。
这一拳,如开天辟地的神斧,黄帝的护体金光寸寸崩裂,他的身躯如陨石般倒飞出去,在地面犁出万丈沟壑。
口中喷出的金色血液洒落在地,竟催生出大片翡翠色的荆棘。
李存勖乘胜追击,施展出融合史莱姆族秘法的“生命绞杀阵”。
翠色能量化作无数条巨蟒,将黄帝紧紧缠住,蟒身表面的鳞片闪烁着诡异的光泽,所过之处,黄帝的护体金光如冰雪消融,皮肤也开始浮现出细密的裂痕。
战具的形势在此消彼长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存勖周身散发的生命威压如蓬勃生长的远古巨树,遮天蔽日。
而黄帝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狼狈,每一次防御都伴随着生命气息的流失,他的攻击在生命原力面前,如同孩童挥剑,再无之前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