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不是想象中的尸臭,而是一缕似兰似麝的幽淡香气,混着潭水的腥气,竟诡异地生出几分清幽之意。
棺中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这是一具怎样的尸体。
亦或者说,玉石?
只见一个通体玉质的少女出现在眼前。
少女仰卧于青玉棺床,周身不着寸缕,肌肤在幽暗中泛着珍珠母贝的莹润光泽。
她的身体曲线被雕琢得近乎完美。
肩线如天鹅颈般优雅滑落,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可断,双腿交叠处覆盖的薄纱早已化作尘灰,露出的肌肤比雪更白,比玉更润,在水流中泛着柔和的微光。
最惊人的是她的面容,眉如春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唇瓣微启如含朝露,就连睫毛上凝着的水珠,都恰到好处地坠在眼睑下,像随时会滚落的泪。
“这是……”
李存勖的喉结滚动,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她的身体。
他猛地转头,却见少女脐下三寸处有一枚菱形胎记,如冰晶般透明,纹路竟与他施展十二峒秘术的时候出现的秘纹一样。
更诡异的是,她发间插着的玉簪,簪头雕着的人面蛊虫正随着水流轻轻转动,虫嘴开合间,吐出一缕缕几乎看不见的丝线,将她与棺底的蛊纹阵图相连。
李存勖不自觉的朝前走去。
当他的指尖触到她的手背,少女的睫毛突然颤动,李存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那张完美如玉雕的面容上,竟浮现出极细微的血色,唇瓣从苍白转为淡粉,就连指甲尖端都透出健康的淡红。
更可怕的是,她腕间的肌肤下,隐约可见青色血管在缓缓跳动,仿佛有某种力量正在唤醒这具沉睡千年的玉尸。
李存勖抱起少女,却发现她的身体轻得异乎寻常,似有若无的重量让他想起古墓中出土的丝质明器。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窝,乳晕蹭过他胸前衣物,竟在金属表面留下一道淡淡的水渍。
那是体温融化的水珠,带着温热的触感。
他低头望去,只见她微张的唇间,露出珍珠般的贝齿,舌尖隐约可见一点嫣红,像含着一枚即将融化的朱砂。
玉尸忽然发出极轻的呻吟,李存勖险些松手。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蜷起,膝盖蹭过他小腹,肌肤相触的刹那,他感到一股异样的电流窜过脊柱。
少女的手指蜷起,指甲轻轻陷入他胸口,却未刺破皮肤,反而在接触的瞬间,他感到一股清凉的力量顺着伤口涌入,竟将方才被蛊虫咬伤的灼痛驱散。
更神奇的是,秘纹在身上发烫,与少女脐下的菱形胎记产生共鸣。
“她到底是是人,还是玉石?”
李存勖喃喃自语,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她的身体。
少女的毛稀疏而柔软,如新生的春草般覆盖在腿间,随着水流轻轻摆动,竟透出几分说不出的灵动。
当他抱着她时,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逐渐变得真实,肌肤的触感从冰凉转为温软,腰间的软肉在他掌心陷下去又弹起,竟与活人无异。
少女的眼睛忽然睁开,瞳孔竟是纯粹的青金色,没有眼白,却在深处倒映出李存勖的身影。
她的嘴唇微动,吐出含混不清的音节,听起来像是某个古老的称谓。
李存勖这才注意到,她的胸前皮肤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而他的手掌正托着她的臀瓣,指缝间能感受到细腻的肌理。
那不是玉石的坚硬,而是活人肌肤的弹性。
李存勖抱着玉尸前行时,她的手臂忽然缠上他的脖颈,指尖划过他后颈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般的痒意。
他闻到她发间愈发浓郁的香气,那不是普通的体香,而是混杂着蛊毒与生机的奇异芬芳,竟让他的丹田升起一股燥热。
当少女的膝盖再次蹭过他胯部,他终于意识到,这具所谓的玉尸,或许从来就不是死人——她是十二峒用禁术炼制的活蛊人偶,在千年的沉睡中,等待着能唤醒她的血脉宿主,而此刻在他怀中扭动的柔软身躯,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他是否有资格成为她的主人。
少女突然在他怀中转身,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胸前柔软紧紧贴住他的胸膛。
李存勖倒吸冷气,感觉到她在胸上摩擦,竟透出几分急切。
她的嘴唇擦过他耳垂,吐出的不再是含混音节,而是清晰的苗疆古语:
“吻我,用你的血……”
话音未落,她的舌尖已舔过他喉结,带着蛊虫特有的微麻触感,而她腿间的温热,正隔着衣料熨烫着他的小腹,像一团即将燃烧的野火。
此刻的李存勖终于明白,这就是十二峒藏在这里的的秘宝。
或者说封印在这里的宝物。
秘宝从来不是器物,而是眼前这具集蛊毒与大美于一身的活祭人偶。
当他咬破舌尖渡出血液,少女的瞳孔骤然收缩,青金色中泛起血色纹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突然变得滚烫,肌肤下的血管开始凸起,在月光下呈现出妖异的青色。
而他怀中的柔软,正随着这个吻逐渐变得真实、变得炽热,仿佛千年的冰封正在他的体温下融化,露出里面包裹的、最原始的欲望与杀机。
这时候,李存勖才知道,这里很有可能应该不是去往十二峒的路。
他们找到的,或许是十二峒藏在这里的宝物。
但是这一行,绝对值得了。
因为这个玉石少女,是他的了。
在他的血液融入玉石少女的体内时,她体内泛出了红色的血色,好似有鲜血在她体内开始流淌。
她似乎真的在开始从一块玉,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
而这时候,李存勖身上的衣服开始掉落。
一股骇人的威压从玉石少女身上散发出来,随即,外面的所有蛊虫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诡异全都好像陷入了时间静止的状态。
蚩笠看着攻击他的蛊虫不再动弹,急忙往上冲了出去,直到来到了水面,看着面前的一切,他心中满是震撼。
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