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宿主击败蚩笠,可随机抽取复制蚩笠所掌握武学的一种,并且直接修炼至该武学最强层次。】
【是否进行复制?】
“复制。”
【随机抽取中……】
【抽取武学——十二峒秘术之毒蛊术。已为宿主复制成功。】
刹那间,李存勖周身泛起幽绿光晕,无数玄奥符文在虚空中流转,转瞬没入他的经脉。
一股陌生而强大的力量在丹田翻涌,那些关于蛊虫培育、操控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唇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弧度,十二峒秘术向来被视为苗疆禁地的至高传承,如今竟落入自己手中。
这不仅是实力的提升,更像是握住了通往神秘十二峒的钥匙——那个在动画剧情中始终笼罩着迷雾的地方,终于要向他展露真容。
此刻的李存勖,已经将中原的最强武功都学了很多。
玄冥教的九幽玄天神功、通文馆的至圣乾坤功,乃至幻音坊的幻音诀,都已被他收入囊中。
方才收服的毒蛊术,恰似最后一块拼图,将他的武学版图补全。
他眸光扫过窗外,月色如水,却掩不住眼底燃烧的野心:
苗疆万毒窟、漠北荒原,这些尚未踏足的神秘之地,很快就会成为他的征途。
玄冥教与通文馆两大江湖巨擘已被他暗中掌控,幻音坊的女帝虽有惊鸿一瞥的实力,却因过度脑补与他的交集,在情感迷雾中逐渐失了锋芒。
李存勖摩挲着下巴轻笑,或许下次与女帝相见,她眼中那些未说破的情愫,会成为他掌控幻音坊的绝佳筹码。
但真正令他警惕的,唯有那个屹立三百年不倒的存在——不良帅袁天罡。
李存勖握紧拳头,骨骼发出轻微的爆响。
不过无妨,待他的仙体大成,区区不良帅又何足为惧?
这个世界的“规则制定者“,注定只能是他李存勖。
想要获取世界之心的能量,建立属于自己的秩序,一统天下才是唯一的道路。
那个在原剧情中懦弱退缩的李星云做不到的事,就由穿越而来的他,亲手改写!
思绪回笼,李存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真气禁锢的蚩笠。
毒王虽身陷囹圄,却仍保持着万毒窟之主的威严,浑浊的眼珠转动着打量眼前这个年轻强者:
“中原果然藏龙卧虎,这般年纪便有此等修为...难怪李嗣源突然断了联系,看来是折在你手里了?“
李存勖负手而立,玄色衣摆无风自动:
“既然与李嗣源狼狈为奸,想必清楚他的生死。听闻毒王的十二峒秘术,能让死人还魂?“
蚩笠苍老的面容瞬间绷紧,浑浊的瞳孔猛地收缩:“你如何知晓?!“
“因为...“
李存勖抬手轻挥,幽绿光芒在指尖流转。
刹那间,原本臣服于蚩笠的金鳞蝎、噬魂蛛等蛊虫纷纷调转方向,在地面上排成整齐队列,朝着李存勖叩首臣服。
“我不仅知晓,如今更是比你更懂十二峒秘术。“
蚩笠看着这违背常理的一幕,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他踉跄着想要起身,却被无形真气压得动弹不得: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莫不是十二峒走出来的人?“
李存勖淡笑不语,任由夜风掀起衣袂,“你不用猜测我的身份,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的坐下来谈谈合作的事了。”
“合作?”
“不对,准确来说,不是合作,而是,臣服。”
“我需要你的臣服,为我做事。”
“为你做事?”毒王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能让我屈服,即便是不良帅都不可以,更不要说你了,你算个什么……”
他本来想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但是东西两字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被打断了。
因为李存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流转着幽绿色的神秘符文,符文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阵阵涟漪,仿佛被这股力量扭曲。
随着李存勖轻轻捻动手指,一声低沉的念咒声从他口中传出,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刹那间,原本围绕在毒王蚩笠身边,对他俯首帖耳的蛊虫们,突然集体剧烈颤动起来。
那些黑色的蝎子停止了恭敬的匍匐,钳子疯狂地开合,发出“咔咔”的声响;
翠绿的毒蛇吐着信子的速度陡然加快,脖颈处的鳞片竖起,泛着冰冷的杀意;
数不清的黑色甲虫更是振翅发出刺耳的嗡鸣,原本温顺的眼神变得凶戾而疯狂。
蛊虫们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齐刷刷地调转方向,朝着它们曾经的主人蚩笠涌去。
蝎子率先发难,高高跃起,用粗壮的钳子狠狠夹住蚩笠的手臂,尖锐的毒刺毫不犹豫地刺入他的皮肤。
蚩笠闷哼一声,脸上肌肉瞬间扭曲,想要挥手甩开蝎子,却发现又有数只蝎子攀附上来,沿着他的手臂、脖颈不断叮咬。
毒蛇们则蜿蜒着身躯,如灵动的绿影,迅速缠住蚩笠的双腿,尖锐的牙齿狠狠咬下,注入致命的毒液。
蚩笠只觉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腿部传来,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扎着自己的骨头,又好似有烈火在灼烧着血肉。
他想要运转内力逼出毒素,却惊恐地发现,体内的内力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竟变得紊乱不堪,无法凝聚。
黑色甲虫们组成密集的阵型,如同黑色的潮水,将蚩笠整个人淹没。
它们用锋利的口器撕咬着蚩笠的皮肤,钻进他的衣领、袖口,甚至顺着他的耳道、鼻孔往里钻。
蚩笠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他在蛊虫的攻击下疯狂翻滚、挣扎,黑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满是伤口和血痕的身体。
伤口处不断渗出黑紫色的毒液,与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身体滴落在地,将地面染成一片诡异的颜色。
“你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就这样就想让我屈服,没门。”毒王恶狠狠的吼道。
李存勖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蚩笠在蛊虫的折磨下痛苦万分,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