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李克用直言不讳。
“将其交给我,等我实力提升,我若成大业,最后不也是交给你的。”
“哈哈哈哈,我想要的,何须要你给,晋王,你已经老了,就好好的在轮椅上坐着安享晚年吧!”
说着,李存勖率先出手了,手中天子剑如同长虹一般飞向了李克用。
李克用猛地挥出右掌,掌心处至圣乾坤功的金色光芒喷薄而出,光芒中符文闪烁,带着古朴且霸道的力量,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裹挟着无尽的热浪,朝着李存勖呼啸砸去。
所经之处,空气被瞬间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地面也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压迫下,出现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碎石飞溅。
李存勖见状,不慌不忙,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体内融合了幻音诀、神炼功法以及仙体之力的强大真气汹涌流转。
他身形微微下沉,双腿仿若扎根大地,旋即猛地一拳轰出。
拳风呼啸,竟形成一道黑色的龙卷风,与李克用的金色光芒正面碰撞。
刹那间,两种截然不同的强大能量相互交织、碰撞,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恰似天崩地裂。
这股碰撞产生的能量波动,如同汹涌的海啸,以两人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首当其冲的便是通文馆的建筑。
那些平日里庄严肃穆、坚固无比的楼阁,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纸糊一般,瞬间土崩瓦解。
巨大的石块、精美的木雕,在能量的肆虐下,被撕成无数碎片,漫天飞舞。
墙壁轰然倒塌,扬起遮天蔽日的烟尘,伴随着阵阵轰鸣声,整个通文馆在短短数秒内,便被夷为平地,片瓦不留。
周围的侍卫见状,吓得亡魂皆冒。
他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没有人敢靠近分毫,生怕被那如潮水般汹涌的能量波及。
一些实力稍弱的,早已被这股强大的波动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远处,生死不知。
即便那些武功高强的高手,也只能在远处远远观望,脸上满是骇然之色,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卷入这场恐怖的战斗之中。
李克用与李存勖却全然不顾周遭的混乱,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二人身影交错,拳掌相交,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一阵剧烈的能量震荡。
金色与黑色的光芒交替闪烁,将整个天空映照得如同梦幻一般,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与李存勖这一番酣战,李克用竟久攻不下,心中那股怒火恰似被浇了油的烈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理智完全吞噬。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目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李存勖,眸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此刻,李克用再无保留,周身气息疯狂涌动,犹如汹涌澎湃的海啸。
他调动起体内每一丝潜藏的能量,原本枯瘦的身躯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充盈下,竟微微膨胀起来,皮肤下血管如同青色的小蛇,蜿蜒蠕动,清晰可见。
随着能量的不断汇聚,他身上的衣物也被强大的气流鼓荡得猎猎作响,好似随时都会被撑破。
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李克用做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他缓缓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那两条原本被认为残疾、毫无知觉的腿,此刻稳稳地支撑着他的身体,身姿挺拔如松。
一时间,全场哗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李克用连脚残这件事都是伪装出来的!
“小子,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至圣乾坤功!”
李克用声如洪钟,怒声咆哮道。
话音刚落,他双手迅速结印,掌心间金色光芒大盛,光芒中隐隐浮现出古老而神秘的符文。
这些符文相互交织、旋转,释放出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
原本已经被战斗余波搅得混乱不堪的天地灵气,此刻竟如同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疯狂朝着李克用汇聚而来,在他身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漩涡。
漩涡飞速旋转,发出阵阵呼啸之声,好似一头苏醒的远古巨兽,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致命一击。
李存勖听闻李克用的狠话,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嘴角上扬,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至圣乾坤功?不好意思,我也会,而且,比你的更强。”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在这一片混乱嘈杂之中,显得格外刺耳。
言罢,李存勖动作行云流水,手腕轻轻一抖,手中长剑“嗖”地一声,如蛟龙归海,稳稳没入剑鞘。
紧接着,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原本内敛的气势瞬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爆发开来。
那熟悉的至圣乾坤功气息,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只见他体表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光晕中符文闪烁,神秘而古老,与李克用所施展的至圣乾坤功气息如出一辙,却又隐隐有着不同。
李克用见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李存勖,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在他的认知里,至圣乾坤功乃是通文馆的秘法,李存勖会他不奇怪,但只有他知道完整的修炼之法,李存勖何时学会了掌握了全部的功法?
而且,从这气息的强度来看,竟隐隐压过了自己。
李存勖身上的金色光晕愈发耀眼,光芒所及之处,空气都被扭曲得变形,发出“嗡嗡”的低鸣。
他脚下的地面,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压迫下,迅速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裂痕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砖石纷纷碎裂,化作齑粉。
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气息冲击得东倒西歪,一些实力稍弱的,甚至直接被掀飞出去,摔落在远处,狼狈不堪。
“这怎么可能……”
李克用喃喃自语,声音中透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视为底牌的至圣乾坤功,在李存勖面前竟失去了优势,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如冰冷的毒蛇,顺着他的脊背缓缓爬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