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空间中。
河豚松开揪着草履虫衣领的手，神情呆滞，看着外面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紫发少女。
良久之后她才深吸一口气，逐渐露出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一副怀疑豚生的样子。
她搞不懂，但她真的挺震撼的！
“嘿嘿~！这个‘我’就和本小姐一样可爱嘛！”
草履虫像看到萌物般一脸迷醉眼冒金光，随后才反应过来这就是‘自己’。
双手叉腰，一副本小姐就是超级无敌巨特么可爱的样子！
然后被河豚一记干脆利落的巴掌拍在脑袋上，疼得草履虫在心灵空间的大床上来回打滚。
“喂，你给我有点B数吧！做人要有基本的自知之明……”
河豚的话还没有说完，打滚的草履虫瞬间停止哭嚎大喊，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般发出‘鹅鹅鹅’的狂笑。
整个身躯因为止不住的笑意而不停颤抖，波涛汹涌。
“哈哈哈……你说自知之明……哈哈~”
“能不能别这么逗我啊，西琳，本小姐柰子都要笑掉了啊！”
额头隐隐有青筋爆出，血压飙升的河豚小姐涨红了脸怒吼出声，“你这家伙什么意思！？我说自知之明怎么了嘛？”
“没……没……什么……”
草履虫已经快要笑断气了，她弓着那几乎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的完美腰肢，捂着白皙柔嫩的小肚子。
“不行不行！我要把这个笑话告诉阿洛！”
额头浮现出黑线，河豚眼神瞬间冷了下去，盯视着说出快要笑死的草履虫，拳头梆硬！
考虑杀虫灭口中……
“嘻嘻~原来不是在吵架啊，看来是西琳误会了呢，真是不好意思。”
如露滴竹叶般轻玲悦耳的声音在两人旁边响起，玲珑纤细的身影显现在心灵空间中。
身为心灵交融的同位体，哪怕西琳没有精神类的能力，她也能够进入到独属于河豚和草履虫的心相空间。
西琳看着眼前的场景，眨了眨眼，那与自身别无二致的紫发少女正赤着白皙如雪的芊芊玉足踩向蠕动着窈窕娇躯的白发少女。
就像是亲姐妹在床上打闹的温馨画面。
“你们的感情真好呢！下次一起玩也叫上西琳吧~”
望着小天使纯洁可爱的笑容，无论是河豚还是草履虫，都有种被治愈了的感觉。
缘于西琳的灵魂分成了两面，两个人格，导致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奇妙。
河豚与草履虫虽然共享身体感官，但其实她们无法真正地同步对方的心理活动，不过却能够根据那隐约感知到的情绪和对彼此的深入了解推断出对方在想什么。
而西琳却可以分别和两人思维相连。
草履虫的视线在两个紫发少女之间来回游移，猛地伸手拦住河豚的脖颈将她拉下来，神秘兮兮地凑到那精致小巧的耳畔旁边。
“喂，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世界出现过类似于小识的律者，然后将这个世界的‘我们’给洗脑了呀？”
她的两个姐姐的性格也是略有诧异，但总的来说还是能够接受的。
可这个世界西琳与她们的差距……
“应该没有吧？西琳的记忆没有异常，而且要是西琳的记忆被人应该过的话，英雄大人一定能够看出来的！”
西琳听不到草履虫在说什么，但是那连通的思维能够让她知晓【西琳】的一切。
虽然能够感受到这半个自己有开玩笑的嫌疑，但西琳还是很认真地回答道。
“……”
“……”
河豚和草履虫注视着眼前如同天使般温柔的少女，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了茫然。
西琳心灵空间小剧场正在进行着，白洛通过复习眼在外界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许些弧度。
眼中紫色星云在下一秒化作流光退去，白洛走向位于实验室边缘正在超级电脑前操作着什么的奥托。
“这就是所谓的理之律者吗？理解和复现……可出之外还有其他的力量……”
瞥了眼漫不经心地坐在身旁座椅上的黑发少年，奥托继续注视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流动资讯，虽说是疑问的话语，但其中的意味却相当肯定。
“而且，你的力量和普通的律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奥托颇为严肃地看着白洛，眼瞳深处一片沉静。
“这并非崩坏能级上的差距。”
奥托看了眼拉着西琳和塞西莉亚和德丽莎交谈的草履虫。
“这位来自于你所在世界的空之律者，她的力量与这个世界的西琳也有着少许不同，但她们力量的本质却大同小异。”
“唯独你，与目前我所接触到两个世界内的任何律者都不同。”
奥托怀疑白洛究竟是不是崩坏催化的律者？
从他的联合AI的分析成果看来，这家伙貌似完全不会受崩坏意识的制约，不仅仅如此，他现在根本就不在崩坏之下！
就仿佛是……
一家公司内的高管辞职独立创业，然后的事业正在茁壮成长，现在已经仅次于老东家，未来未必没有将其反超的可能。
“大主教对律者和崩坏的了解程度还真是……让人折服！”
白洛看了几眼屏幕上的数据流，而后颇为诧异地看向奥托。
“理之律者的权能确实只有理解和复现，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你印象中所认知的那种律者了。”
白洛倒是没有想过奥托对于崩坏的研究已经深入到了这个地步，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把目标定位崩坏神的呀？
“我的律者核心与部分灵魂物质化的武装彻底融合，以前还能勉强称之为核心，但是现在嘛~”
虚空之理是由理之核心与白洛的「虚空」结合而成，正常人的「虚空」是不会改变的，因为他们的灵魂除了在死后消散之外，是固定的。
而白洛的灵魂却在「融灵」的被动下不断成长着，他的「虚空」也会随着灵魂的增强而变强。
以前的虚空之理大概是70%的理律核心和30%的「虚空」构成。
但是现在两者的比例已经成了1:9，理之核心是1，白洛的「虚空」是9。
所以白洛的权能在本质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权能的根源不再是虚数之树。
也就是说，他已经脱离了崩坏世界的律者体系。
崩坏三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理之律者的位置。
在这种情况下，布洛妮娅体内那部分他分出去的力量，大概就会被卡机制卡成真正的理律核心。
这倒是不算BUG~
在第十律者都已经诞生的现在，原本早该诞生的序列一律者核心消失，那机械般的崩坏意志会自动产生新的核心。
高管离职之后，原本的职位总要有人顶上去吧~
但所有的预算（崩坏能）都用来招聘另外的职位（序列十一的律者），这种情况下那空着的职位要怎么办呢？
当然是离职高管所在部门内的骨干员工顶上去喽~
这理之部门一共就俩人啊~！
于是，鸭鸭，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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