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华不会养孩子这一点，从那个七个二五仔徒弟就能看出来。
别的不说，就算是养七条小狗，从小养到大，它都绝对不会反咬，除非磕了药。
和程立雪相比，那七个逆徒真的是对符华抱有太高的期待了。
符华什么都没有留给程立雪，教给程立雪的东西也是跟她们一样，甚至在有些方面，甚至还不如七徒的待遇。
结果程立雪成长为了一个贴心小夹袄，而七徒却是反咬一口的蛇。
不过，从某个层面来看，或许符华死上一次也并不是坏事。
遭此一劫之后，赤鸢仙人遗忘了很多东西，但幸运的是她又重新找回了人情味。
从太上无情，人生目的只为对抗崩坏的仙人，变成了一个名为符华的‘少女’。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脑海中回忆这有关于程立雪的资料，白洛猛然睁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也随即变得微妙起来。
如果说小识律叫他爸爸的话，以对方和符华的关系来看，那么自己和符华的关系……可以看做是夫妻关系吧？
那么下方被符华从小养到大的孩子……怎么说？
虽说是有些牵强，但生拉硬靠的话的确还是能攀得上关系的。
耳边传来空气被撕裂的声响，如同海啸那般翻涌的漩涡水流，裹挟着凛冽的气势冲来。
手掌凝聚着许久未用的火球，肆意燎燃的火焰于下个瞬间喷发，说是火球实际宛如烈焰火柱那般。
水龙卷和烈焰柱，根据元素反应而来的自然是蒸发。
不过却只存在了一瞬间，就算白洛放水来玩，A级女武神和他也没有任何可比性，哪怕是最强的A级也一样。
“既然这样的话……”
在保证大局的前提下，身为一个愉悦怪的白洛自然是怎么开心怎么玩喽。
漂浮的身姿缓缓从半空中降下，白洛嘴角勾起一丝欢快的笑意。
此刻他的外表是娘化的迪卢克，除了前置装甲之外和瞳孔的眼神外，看起来和姬子的相似度能够达到70%—80%。
程立雪手持若水摆出了防御的姿态，看着面带笑容走来的律者，微微皱起了眉头，警惕提到了最高。
白洛没有说话，只是攥起拳头摆出了攻击的姿态，威势也随之散发而出。
然而仅仅是这样的动作，程立雪却骤然睁大了双眸，眼瞳中浮现出一抹不可思议的震惊之色，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当中。
这是她来到战场之后，第一次掀起如此之大的情绪波动。
那是师傅寸心拳法的起手式。
不可能！
对方可是律者……怎么可能！
有着‘寒霜剑客’之称的少女提着手中的三尺长剑瞬间爆射而出，凌厉一剑划破长空，漩涡水流亦在下一刻汹涌而出。
“寸劲·山崩。”
没有必要在意神之键引起的水流，身体周围分子的活跃程度提高，这股水流在碰到白洛身体的瞬间就会被蒸发。
看起来纤细的拳头却裹挟着崩山之力与第十神之键的剑刃，拳头交接下身处下位的白洛踏碎地面，肆意席卷的劲风激荡着周遭的残留物。
“寸劲·云岚。”
拳头上附着的无形之力，在出拳的刹那化作实质可见的冲击波，将碧水一般的长剑直接打飞。
“怎么可能？真的是寸心拳法！”
之前还只是怀疑，毕竟世界上会寸心拳法的人不可能只有符华一个，万一只是起手式相似呢？
但随着白洛的轻声呢喃落到耳中，还有自己亲眼所见的熟悉拳路……
这绝对是自家师傅的寸心拳法！
难道是师傅以前收的徒弟？
可眼前的人看起来并不是神州人啊？
“你到底是谁？”
长剑脱手之后，程立雪同样摆出寸心拳法的姿态，却并没有出拳，而是凝视着依旧面带淡淡笑意的律者。
“想知道？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左手背于身后，右手四指弯曲，做出挑衅的动作，感知到自远方正在急速接近中的熟悉意识，白洛脸上的笑容更胜。
看着完全没有仇视人类意向的律者，程立雪咬了咬牙，双拳即时以超人的拳速自各个不同的角度击出。
可每次拳击都被对方稳稳地接住。
落下必然是锁定人体的要害或是重要的关节脉络部位。
更让程立雪崩溃的是，在接下自己招式的同时，对方那教导般的话语。
“这里不对，不应该这样……”
“寸心拳法在实战中衍生出来的招式，应该以前置招式蓄势蓄力辅以跃空增添更强的威势。”
“还有这里……”
“这招应该是以流星坠击般给敌手带来压迫，最终以物理的拳击击溃敌手……就像这样！”
白洛的身形高高跃起，而后如同流星失坠似的，朝着程立雪轰然落下。
“寸劲·开天。”
依旧是平淡的低语声，程立雪目视近在眼前的拳头，视界被漆黑的死所覆盖，在生物本能驱使下踉跄地退后两步，呆呆地看着白洛。
“这些东西……符华应该有教过你吧？”
白洛微笑着拍了拍程立雪的脑袋，将她从绝望的深渊当中唤醒。
“你……到底是谁？你认识师傅吗？又为什么会成为律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程立雪凝视着面前的红发少女，语气沉重。
对方没有杀死自己的意思，不然她可能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我嘛~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算是你的师公。”
双手抱胸，白洛微微偏头看向程立雪的右后方，那道已经达到且正打算暴起而出的身影也因为这句话而停了下来。
“蛤？”
听到完全意想不到的话，程立雪猛地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得相当精彩，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词语。
“这个拳法就是她教我的，其实一直以来符华和你聚少离多都是我的问题，因为……唉！”
语气逐渐变得沉重，白洛以45度仰望天空，仿佛这件事情的背后有着不可回忆的过去。
“这……”
想要说些什么，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程立雪抬起的手不知所措地放在半空中，犹犹豫豫。
在成为女武神之间，在神州江湖闯荡多年的剑客，江湖上这些破事她可太熟了！
通过白洛这副表情，大概能够联想到好几种剧情，涉及到几代人的爱恨情仇，搁神州的电视上能演52集的那种。
而自称是她‘师公’的人还是一位女性……这不就更是对上了吗？
在神州境内，对于同性之间的爱情看法可和天命中完全不同。
尤其是在某些传承千年的家族中，莫非是师傅和师公顶不住家里中的压力，只能在暗处相见？
而师傅离开自己的时候，正是去找师公？
而联想到自己的回忆中，温柔笑着的师傅，眼神中却充满着悲伤……
这难道是因为和师公无法相见导致的吗？
而且她也曾偶然看到过师傅露出像是在怀念什么的表情，眉宇间点缀着淡淡的温馨，可随后却是无尽的落寞。
当然，这是符华在怀念苍玄之书陪伴她的时光。
不过在此刻的程立雪眼中，却是师傅在思念师公时的表现。
而这样的话，师公会变成律者的原因也找到了！
被师傅背后的势力逼迫无奈，再加上对师傅的想念，让师公到了绝望的地步，结果就被崩坏意识趁机侵蚀，变成了律者。
律者对自己的异常举动原因也能找到了！
在变成律者之后，师公对师傅的感情依旧真挚，遇见了和师傅有关的自己，所以才做出这般举动。
这点更是铁证如山，因为对方随时能够杀死自己，却处处留手甚至还教导自己寸心拳法！
正常律者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程立雪心中的一切仿佛都像是一条线一般，串起来了。
心中的每个疑问都能够得到解答！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因为拟似炎律是白洛在亲自控制，当然能够使用识之律者的权能。
所以，当白洛用权能读到程立雪所想的一切后，顿时陷入了默然。
在程立雪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师公’向着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当我做出这个手势的时候，说明你是真的行！
真他娘的绝了！
为了找乐子，白洛的确是故意做装出了诱导程立雪的表情和姿态，但他却从未想过对方居然能够联想出这么一出背景。
逻辑完全通顺，说实话，如果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如果不是他的话，白洛可能都会在不知不自觉间相信了。
“师公，您收手吧，我带您去找师傅！”
程立雪看不懂白洛做出的‘多看空我’的姿势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这并不妨碍她想要把师公拉回正道的想法。
白洛后撤一步躲开程立雪抓向自己手臂的手掌，正在思考着以对方脑补出的剧本自己要怎么样才能将这件事导向最能让他愉悦的结局。
但听到程立雪居然这就叫上了‘师公’，而且貌似还是真心实意的语气，本打算在最后关头才出现的符华一下子坐不住了。
“不要相信她的话，她在骗你。”
空灵的声音中有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诡异，周身环绕着燃烧的烈焰，白发赤瞳的绝美女子就像是划破苍穹的一缕赤色流星般降临于此。
纤细身躯上散发的绝尘气质，宛若纤尘不染的天上仙人，如此夺目。
赤鸢仙人以凛然和疑惑交织的目光凝视着白洛，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律者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对方的确是用出了自己的寸劲拳法，而且明显造诣不低。
“我没有说谎，赤鸢仙人。”
白洛一脸正直，摆出一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的表情。
“赤鸢……师祖？”
程立雪望着从天而降的人影也是微微睁大了眼睛。
需要说明的是，符华并没有将自己就是仙人的事实告知程立雪，一直以来，她在程立雪面前都是以仙人门徒的身份活动。
原因也很简单，既然是仙人的话，不食人间烟火是理所当然的设定不是吗？与凡夫俗子接触过多总是不好的。
符华这榆木脑袋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些，这是苍玄之书在电量不足即将关机时候，经常给符华念叨的事情。
目的是想要将赤鸢仙人和符华的身份割裂，让后者处于符华身份时，能够尽可能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如果仙人不相信的话，我可为你演示一下太虚剑神哦，这也是符华教给我的，应该能够证明我们之间存在着关系吧。”
白洛笑意盈盈地说出了让赤鸢仙人无法保持平淡神色的话语。
程立雪也是惊讶地偏头看向白洛，随后便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太虚剑神是太虚剑气的最强奥义，就算是A级女武神都摸不到学习的门框，但如果是和师傅关系亲密，长期接收其教导的师公，那并不是没有可能，理所当然能够成为证据。
“在下的记忆中并没有阁下的身影。”
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赤鸢仙人的眉头紧皱，眼前这个律者的状况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奥托给她的资料中也没有提到。
难道自己又是被奥托坑了吗？
“唉，是否隐瞒赤鸢的身份对程立雪来说无所谓吗。”耸了耸肩，白洛的声音有些遗憾，“真可惜，那就没什么好玩的了。”
“仙人就是……师傅？”
视线在白洛和赤鸢仙人之间移动，思维相当灵活的程立雪当然能够从两者的对话中分析得到符华就是赤鸢仙人的重点。
她的眼瞳里弥漫出一丝惊诧，师祖的白发赤瞳和师傅的灰发碧眼完全就对不上啊。
而且这么说或许有些违背了尊师重道的礼数，可无论是在能够查询到的记载又或者是流传下来的仙人手办……咳，雕像来看。
作为神州守护者的仙人，真实姿态其实是巨○，才不是什么神州平板，可是师傅的话……
程立雪回忆起记忆中师傅的胸前，唔……
唉！等等！
因为想要将两者进行对比，而将视线集中到赤鸢仙人胸前的孝徒猛然发现，仙人的胸襟和手办的雄伟完全不同，根本就对不上！
历史误我！
不，其实是苍玄误人……
吊着死鱼眼，白洛面无表情地读取着程立雪的心理波动，看着因为察觉到程立雪视线而眼角抽搐的符华，适时地发出了吐槽。
幸亏程立雪只是看了一眼，且全程都是在心中思考，没有自言自语的习惯，不然白洛怀疑历史上程立雪的死因可能会改变，死于仙人清理门户~
不过，既然你交了我一声师公，那师公就帮你度过这一劫！
一记识律权能打过去，正因历史与事实的差距而茫然的茫然程立雪感觉自己的脑袋晕晕乎乎得，像是被人从后面敲了一闷棍一般，下一秒便晕了过去。
“立雪！”关切的语气，瞬身突进到徒弟身旁扶住她，赤鸢仙人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律者身后飘荡的赤红色羽毛。
这下子，符华已经没有了在这次崩坏事件结束之后，要回太虚山好好考教考教徒弟武艺的想法。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好吧好吧，不玩了。”白洛抬起头，目光对上那双犹如红宝石般剔透的眸子，“表面上我虽然是律者，实际上……好吧，实际上我也是律者。”
“在下是逐火之蛾小队的队长，理之律者，来自未来。”总是带着许些愉悦的语气转变为正常的温和，白洛打了一个响指，“用语言解释有些麻烦，我就直接传输了哟！”
白洛将自己来到这个时空的目的，以及未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和符华相处的某些画面等等，使用识之律者的权能传到符华的脑海中。
“至于证据的话，你应该能够在这些画面中找到，如果说你还想要验证什么，当然也没有问题。”
赤鸢仙人的动作在收到信息的时候便骤然停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同一块停止的还有她脸上的表情。
庞大的信息在脑海中流动，脸色从呆愣，到茫然，到震惊，最后恢复到古井无波。
“相信了吗？”
“……”纤细的眉微微蹙起，赤鸢仙人凝重地看着白洛，“姑且相信了部分……”
结合脑海中浮现出来的信息，再加上白洛的表现，的确是能够解释这次崩坏中的一切诡异表现。
“那也足够了，接下来只要配合我行动，那么你就会完全相信。”
白洛也不会天真的认为，以符华的性格会因为这些信息一下子完全相信自己。
只要消去敌意，相信部分就够了，正如他所说，只要接下来符华配合行动，就会完全相信这些信息。
同样，在白洛最后离开这个时代之前，会将符华的记忆消去。
“有一个疑问，我们在未来是什么关系？”
白洛仅仅是挑选了部分画面传输给赤鸢，这些画面能够他证明身份，但前后对比的话却跨度太大，无法形成具体的联系。
“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emmm……”白洛摩挲着下巴思索了两秒，“我勉强能算是‘符华’的爸爸，然后‘符华’可以是符华，且‘符华’诞生于符华，所以符华又可以看做是‘符华’的母亲，根据这个推论，我可以看做是符华的丈夫……”
“……”
赤鸢仙人每个字都能听得懂，但此刻她却怀疑自己不是神州人。
“总结来说就是，我和符华一起孕育了一个‘符华’，听懂了吗？”
“……懂了。”
个锤子！
这鬼能懂啊！
2000年2月16日14时整，德国，基尔市。
由崩坏能产生的龙卷风在芬兰肆虐了一段时间后穿过波罗的海在德国登陆了。
一位身材魁梧而挺拔的黝黑身影站在海岸边，这身影是一副典型的非洲面孔，线条冷硬的脸庞不怒自威。
能够让大部分人望而生畏的面孔，可其实却是一个女性。
很难想象究竟是何种男人会与如此……强硬的女性结合，而更让人不解的是，男方的基因要到什么程度才能与刘易斯生出卡萝尔这般可爱的少女。
身后是数百辆装载战略导弹的载具，刘易斯望着主动自来到宽阔的海域，且一动不动的大型龙卷风，挠了挠头。
这个律者为什么这么配合？
她还没有开始诱导呢！
在作战控制室内的时雨绮罗也是略有些懵逼的看着眼前的全息投影。
原本的计划是使用导弹攻击龙卷风，虽然不可能对律者造成伤害，但律者在摧毁导弹的时候必然会产生高强度的崩坏能波动。
这样一来便能够锁定律者的位置，降下必杀之枪，S级女武神塞西莉亚。
可现在……全息投影正处于风暴中心点处正闪烁着高能波动，不仅没有移动，甚至还贴心地将龙卷风向周围散开。
代表律者的光点在静静地闪烁着，仿佛在说……
大爷快来打我呀~
而我们的拟似风律，温迪分身的意识也被白洛修改，虽然拥有白洛的记忆，但此刻的分身在意识性格上更像是白洛记忆中的巴巴托斯。
“针不戳~”
温迪百无聊赖地仰躺在虚空之中，周身环绕着青绿的微风，散发着自由气息的风上漂浮着数十瓶各式各样的酒。
这是他从差一点就被崩坏兽摧毁的酒窖中抢救回来的，可真是要要吓死他了，如果在晚上两秒钟，那么多珍惜美酒就要离他远去了！
较为纤细的手掌中握着高脚杯，温迪端到唇边仰起头轻轻啜了一小口。
随后将高脚杯向前方送去，微风吹动酒瓶微微倾倒，鲜红色的液体顺着瓶口流淌而下，像是瀑布坠入清河。
已经到达德国有几个小时了，温迪一直在这里享受着美酒顺便等下班，简直是美滋滋。
摸鱼怪的本质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至于身为拟似律者该做的事情？
这种事只要稍微糊弄糊弄就好了~
没看到他已经费时费力地将大型龙卷风移到这片海域了嘛，这工作量可是非常大的！
能够在上方感知到羽渡尘羽毛的力量，岳母大人已经到达预定位置。
也就是说……
“马上就下班喽！”
再次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小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心田，让温迪的情绪变得高昂，抬头仰望着天际的尽头。
【岳母大人，您只要直接将黑渊投下去就好了，下面的律者会自己接住的。】
温婉的话语声自脑海中响起，塞西莉亚手持黑渊白花望着下方的超大型龙卷风。
“……小洛，这么明目张胆的话，是不是有些太过份了？”
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绿发少女漂浮在眼前，塞西莉亚的脸色有些微妙。
连演都不演就有些离谱了吧！
“没事的没事的，岳母大人在天命是公认的最强，随手杀个虚假的律者，完全就不是问题嘛。”
严肃而郑重的神色，C.C攥起白嫩的小拳头，俨然是岳母大人强无敌的样子，让塞西莉亚的面颊不禁微微有些泛红。
“你这个孩子……真是的~”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塞西莉亚露出了宠溺而无奈的笑容，抬手想要揉一揉C.C的小脑袋，穿过去之后才想起面前的少女只是投影。
“嘿嘿~”
颇为‘憨厚’的灿烂笑容，为了避免塞西莉亚在回到未来之后，发现除了琪亚娜之外还有许多女孩儿都和自己关系匪浅……
C.C在尽量提高塞西莉亚对她的好感度，免得之后真正地吃下一记黑渊。
【为了不浪费为此项行动付出的战略资源和女武神们，姑且还是演一下吧~】
能够感受到下方的摸鱼怪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下班’，C.C不禁感叹到不愧是巴巴托斯的性格。
“嗯！”
海拔51000米的高度真的有些离谱，带着橙色护目镜的塞西莉亚一跃而下。
温迪的身体在黑渊触碰到他之前便已经消散，让塞西莉亚嘴角有些抽搐。
……
升腾的烈焰当中有朦胧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胡桃手中的长枪如流光突刺而出，缠绕着长枪的黑雾让跃动的烈焰熄灭。
奥托以虚空万藏拟态出的神之键，威力差不多有原版的百分之五十。
若是劫灭的50%区区一个分身肯定挡不住，但如果只是天火大剑状态的拟态，胡桃应付起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能够感知到拟似风律已经消失，更重要的是在虚数空间中创造崩坏兽大军的两位本体方面已经快要接近末尾。
第二次崩坏最大的戏剧即将开幕。
原本的历史上，西琳以巴比伦塔为中心发动了大规模的崩坏，波及西伯利亚全境，五十万只崩坏兽出现在西伯利亚的平原上，最后生还的人类不足100.
对于游戏中的西琳来说，这也是无法抹去的罪孽之一。
不过在有着白洛参与的过去中，这种能够让未来的西琳痛苦一生的事情，他可不会让她来背负。
当然，自然也不是说白洛会代替西琳屠杀西伯利亚的人类。
没有五十万，但也有着足足三十万的德莉傻型崩坏兽大军已经创造完成，这些崩坏兽的底层逻辑中没有屠杀人类，只有破坏建筑和空地，甚至会白洛还加上了隐蔽保护人类的底层逻辑。
且逆熵方面已经瓦尔特的阻止下联合天命支部，正在将西伯利亚的居民分散运往周围临近的安全地区。
这波崩坏兽大军并不会造成多少人类伤亡，不过这样做也并非没有缺点，西伯利亚平原保守估计可能会被削地三尺，又或者更多。
白洛这般行为无异于将三十万只大型哈士奇散养在西伯利亚，而且允许拆家……
“胡桃小姐，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话吗？”
黑雾被烈焰燃烧殆尽，金发青年单手持着拟态天火大剑，皱起了眉头，那碧色的眼瞳里恍若结着一层冰。
“哦呦呦，奥托先生这就开始急了吗？”
温和的白芒涌动间，胡桃身上被烈焰烧焦的部位在转瞬间便恢复如初。
“我还没打够呢。”
奥托身上最开始穿的精致西装已经破破烂烂，身体表面的部分肌肤也被黑雾分解，露出的被裹在里面的魂钢骨架。
奥托一言不发面沉如水，眼神也越发冰冷。
暂且无法确定是什么原因，这次崩坏中的律者和他见面之后全都像是疯狗一样来咬他，之前的第二律者，和此刻的‘死之律者’。
在这段时间内他一直在动用天命的所有隐秘的情报人员调查，却没有发现幕后黑手的一丝线索。
这般庞大的资源资源下，就算是那条蛇的影子应该都能够短暂地看清楚才对。
这背后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
不管这背后究竟是谁……都无法阻挡他和卡莲的重逢。
哪怕是神！
“算了，既然奥托先生已经失去耐心了，那么这次就先到此为止吧。”胡桃拍了拍手双手叉腰，“真是可惜了，奥托先生这么舒服的沙包可不好找呢。”
“你以为你能逃走吗？”
金色的大剑在鎏金色的光芒中转化为带着长矛的十字架，无数的金色锁链宛若毒蛇般阴冷地盯着胡桃。
“逃？”胡桃以颇为诡异的笑容看着奥托，“本堂主这次一个客户都没有收到呢，怎么可能逃跑呢？”
“这次出现一次不能零业务，这次我就做为我的第一个客户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少女的身影便高速闪烁而出。
这具身体没有被赋予理之律者的力量，但白洛捏了一颗虚假的死律核心。
以他的力量而言，这颗核心除了没有权能之外，与真实的核心并无区别。
所以……
胡桃体内的崩坏能涌动着，模仿恒星坍缩的过程，将全部的崩坏能压缩到极限，极限到律者核心进入到聚变状态。
这接近于自爆的方法所绽放的力量并不会小于核爆。
“你！”
看着胡桃脸上蔓延而来的紫色纹路，强烈危机感将奥托笼罩，察觉到那股酝酿中的能量，他脸色瞬间变的极其难看。
律者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但是那颗核心可是有着卡莲复活的希望啊！
纵使小微，他也绝不想失去。
“不！”
轰！
激烈的爆炸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绽放的黑色能量弹掀起狂暴的烈风。
奥托这具强大的魂钢身体再次成为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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