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想到什么,牛春花过来道:“石头,小落月要是去知青点就让她自己去就成,反正就两步路的事,或者让王知青过来辅导也成。”
“这段时间你就别去知青点了。”
陈选生眼睛眨了眨,这是又发生了什么?
见陈选生这样,牛春花也没不耐,这事说来也是这小子倒霉。
“还不是前头来的那批知青,那个姓尹的,一来就勾汉子,就是那个跟姝音一个地方来的刘知青。”
“现在两人名声都不大好,特别是那个尹知青……算了,反正你这段时间别过去那边就成,反正你不也挺忙的吗?”
牛春花一脸不想多说的样子,交代好陈选生就匆匆进厨房做饭了。
陈选生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
他们名声不好,关自己什么事?他可是正人君子。
其实陈选生怎么也没想到,这事罪魁祸首还是在陈树根身上。
当时送知青回来,尹红花打什么主意怎么能瞒得过陈树根这种老狐狸?不过是他见陈选生保持了应有的分寸,才装作不知道罢了。
不过回来,这耙耳朵还是和牛春花汇报了。
陈树根没当一回事,但牛春花可不行。
要陈选生还像从前那样就算了,反正烂无可烂,有个人愿意侍候他,牛春花敲锣打鼓欢迎。
现在不行了。
现在陈选生大队里最有出息的娃,而且两个孩子还这么小,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怎么能让那些没怀好心思的人给勾了魂?
再不济也得等小落月再大一些。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牛春花还是看的挺开的。
反正陈选生儿女双全了,媳妇这事不着急,找的好就算了,贤妻旺三代,但要找个像尹知青那样的。
牛春花宁愿幺儿直接寡一辈子。
摇摇头,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老母亲,陈选生一笑,只想和她说,放心吧娘……
不过牛春花说的含糊不清的,还是要问清楚发生了什么,正好下午二哥让去看肉腊的怎么样,那会儿再问问吧。
没一会儿,家里人就准备下工了。
小落月也在那之前从王汐月家回来,这段时间小落月都是赶在上工前去到王汐月那,让王汐月将上一日的功课检查一遍。
然后直接就在王汐月家,把今天的功课完成一部分,等下午,王汐月下工早的话,就再辅导小落月一个小时、半个小时。
“辛苦了,辛苦了我的宝贝。”
连忙将小落月抱起来,小心的帮她擦掉额头上的汗珠。
这小家伙才三岁多一点啊,这样的学习强度,连陈选生刚开始那会儿都在考虑,要小家伙没坚持下来自己要怎么安慰她。
没想到小落月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看见爸爸一脸想说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小落月柳眉弯弯,脸上就露出一抹笑容。
“爸爸,汐月阿姨说,学习可以使人明智。小落月可不觉得辛苦,汐月阿姨、汐如阿姨她们学习外,她们还要下地干活呢。”
摸了摸小落月的脑袋,陈选生道:“下午还要锻炼?”
小落月猛地点点头。
是的,最近树更改了锻炼的时间,原先应该是早上起来锻炼的,现在为了改成了傍晚。
“下午爸爸有空,要不下午带爸爸一起?”陈选生忽然想到,自己似乎可以陪小落月一起锻炼。
对于陈选生请求,小落月当然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啦,这小家伙雀跃的点点头,脸上浅浅的笑容显得更加灿烂。
很快家里人下工回来。
看见跟在陈树根身后的陈选田、陈选禾,陈选生很不厚道的噗呲笑了出来。
这两兄弟昨晚不会没睡吧?瞧黑眼圈重的,虽然身体庞大,但现在一眼就能看出是个空架子。
这时牛春花也从厨房里出来,见状,又瞪了眼陈选生。陈选生这才恍然大悟,他说怎么早上老娘怎么看自己哪哪不顺眼。
摸了摸鼻子,一家人很快上了桌面。
“石头,一会儿吃过饭休息一下,大概一点钟咱们就出发”饭桌上陈选禾说道。
这事说的磊落,因为家里人都清楚过程。
陈选生点点头。
也是昨天,他才知道这段时间陈选禾下午都没去不上工了,现在都是早上干多一点,拿个5工分、6工分,下午就满公社跑。
同时二嫂李苹果也是,早上上工,下午就到猪肉的地方,跟陈选禾的另一位朋友换班。
摸了摸鼻子,陈选生咋感觉有些亏待二哥、二嫂了?
算一下,现在陈选禾已经收了700斤猪肉,再有两头猪,扣掉下水、猪头、骨这些,算200斤肉,这样一来,前后差价大概在135左右。
这样倒还可以。
不然二哥、二嫂还有他的朋友前后忙活个把两个月,这样还分不到几个钱,这就不是公平交易了。
是陈选生在吸哥哥的血了。
陈选生可不乐意这样。
一顿饭吃的很快。
回到房间,这时小落月正抱着弟弟在床上四仰八叉着睡着大觉。
瞧近里看,两个小屁孩小嘴微微张着,或许是随了妈妈,这两小的皮肤都属于晒不黑的那种,这会儿就显得异常精致了。
休息一会儿,陈选生就捏手捏脚的出了房门。
二哥陈选生腊猪肉的地方不在衡水大队,是隔壁大队靠近山林的一处宅子。
这是他一个朋友的家。
他这个朋友的父亲从前是个猎户,所以就把家安到山林附近,远离大队人烟,也正因如此,陈选禾才敢放心收这么多猪肉。
平日也是这个朋友,早上帮忙看着这些肉,下午就随陈选禾满公社的乱窜……
路上陈选生一行走的挺快。
等差不多到目的地,他才问了早上牛春花提的事。
可还不等陈选禾开口,一旁二嫂眼里就冒着精光道:“小叔你说这事啊,那我可太清楚了……当时刘知青说出那句名言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陈选生一愣,这时他还不了解事情的离谱程度。
“小叔你是真不知道那个刘知青有多离谱。”
“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就不说淘米做饭这些事吧,这家伙连衣服都不洗,一股子汗味第二天还接着穿,当时啊……一整个小队的人都要被熏吐了。”
“关键这还不是最离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