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前故作娇弱的知青,陈选生脸色接连变了几次,不是姐们,这是把自己当成纯情小男生了?
虽然陈选生没谈过女朋友,但没见过猪跑还能没吃过猪肉?这一股扑面而来的绿茶味,都快把他熏晕了。
她好像叫尹红花来着?
不行,得避避。
灵活闪避,陈选生绕开那个知青。
可能也是怕表现的太明显,尹红花咬咬牙,只能选择放弃,不过这依旧引起了附近知青的怀疑,纷纷看向尹红花。
虽然他们感知力比不上后世经历短视频冲刷的人,但又不是瞎子、聋子,怎么可能完全感觉不出来异常?
尹红花,心里一沉,事情怎么不按她预想的走。
这人还是男的吗?
尹红花当然不会怀疑自己的样貌、手段,哪怕是城里人,她也能轻松搞定上至四十,下至十五的毛头小子。
要不是坏了名声,在当地过不下去了,她能来下乡当知青……
深深地吸了口气,不行,不能就这样放弃。
尹红花之所以这么执着,也是刚才无意间看到陈选生手上的手表。
这个年纪,在这种地方,能买得起表的人……特别是对尹红花这种没打算回城的人而言,是绝对不可能放过的。
故作受伤的看向陈选生,可惜尹红花注定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陈选生现在可没有找女人的想法。
是尹红花不好看吗?
当然不是。
就是经历了后世短视频的冲刷,尹红花的样貌也能稳稳排进前二十,她的长相就与某位被封杀的女星相似。
但智者不入爱河!
好好把小落月、小栋梁养大,等改开后再折腾几年,然后拎起鱼竿提前退休它不香吗?
女人,只会影响陈选生挥剑的速度!
接下来的路,每隔一段时间,几个知青轮番休息,来的时候花了两个来小时,回去时却足足走了差不多四个小时……
好不容易回到衡水大队。
可是在安顿上,知青们又有了意见。
揪了揪头顶为数不多的头发,陈树根心烦气躁,不过他也知道这事赖不得这批知青。
这个问题早先就说过了。
这些年知青一批批的下乡,又没有返城的渠道,知青点早就人满为患了。
许多老知青受不了居住环境,找队员们搭伙或者搬出去住,这才堪堪解决掉居住的问题。
一路上陈树根愁眉苦脸,很大程度就是因为这个问题,如果只有一两个知青的话,塞一塞还是能住的下的。
但现在一来就是八个知青。
至于为什么不和公社反应……
反应也得有用才行啊,今年又不是第一年上山下乡了,居住不足的问题又不是新鲜事了。
想来想去,陈树根还是把主意打到那几间老人逝去而没有子女继承的房子上。
不过正因为长时间没人居住了,那几间房子无一不是破破败败的,就算陈树根招呼队员们过来修补,看上去依旧像极了危房。
知青们眉头皱着,脸上写满了抗议,特别是那个叫尹红花的知青,当场就问能不能去陈选生家搭伙?
陈选生当然拒绝了。
他甚至都再待在现场了,知会陈树根一声后就急忙离开。
看面前乱成一团的情况,陈树根故意板着张。
这种时候他可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心软。
反正住的地方他提供了,如果还住不习惯,那就学之前的知青那样,找愿意搭伙的队员们搭伙,或者给你单独划地,自己起房子。
反正这会儿户口都迁来了,这些人也算是衡水大队的队员。
之后再发生什么陈选生就不得而知了,匆匆赶回家,正赶上家里人下工回来。
见到陈选生,家里人连休息都不休息了,就凑过去问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
之所以这样问,也是因为先前每一次去接知青,路上都能发生一些啼笑皆非的事儿,大家想,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果然,事实不会让他们失望。
整理了一下思路,陈选生把今天的事粗略的和大家分享。
听着陈选生的述说,众人嘴巴一张一合的,特别是刘淳胜那儿,他们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而是感到不可思议……
真有瓜娃子这么傻的吗?
下乡了,还往死里得罪大队的大队长和公社书记……
众人聊着,一时间都忘了做饭,等到陈树根回到家时,这会儿天都快黑了。
家里面,牛春花和两个嫂子在火急火燎的生火做饭,几个孩子跑来跑去,而陈选生则被陈树根单独拉到一旁。
看着面前黑着张脸的陈树根,陈选生心里疑惑,最近他表现的可是很好啊,又哪里惹到这个老头子了?
不过即便如此,陈选生还是会莫名感到心虚。
可是不应该啊。
“爹,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始终没有头绪,陈选生索性不去想了,一脸任由其发落的样子。
见到陈选生这样,陈树根怒笑了。
有时候真的生气到一定程度会忽然笑出来的。
拿起手里的烟筒就往陈选生身上砸,陈树根吹胡子瞪眼。
“那个叫刘淳胜的瘪犊子是省城那下来的”又吸了口烟,想到面前这小子是自己儿子,陈树根才勉强压住心中的烦闷。
陈树根没好气道:“他报名的街道办和郑知青一样,他们俩应该是认识,就是不知道关系怎么样。”
听见陈树根的话,陈选生瞪大着眼睛,身子震了震,像是被雷劈过一样。
合着那小子闹是因为自己?
郑姝音的事不是已经翻篇了吗,怎么还能再冒出一个情敌出来。
陈选生皱着眉头,其实他在原身那里继承过来的记忆是不完整的。
家里的情况还好,基本上都对的上。
但郑姝音那儿,陈选生也只能窥探少部分碎片。
之前和小妹说的,与郑姝音协议结婚,帮忙争取工农兵大学名额,无条件离婚……
这几乎已经是陈选生能想起来的全部了。
现在他甚至于郑姝音的样貌都要想不起来了,对他而言,郑姝音不过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在孩子的事情上,两人或许还有交集,但个人方面,呃……
可以说是合作伙伴?